第7章 黑兔系统找上门(7)(2/4)
的真心;
亦有人看透他风骨,惜他热忱,予他坦荡偏爱。
聂怀桑见场面已然分明,却并未就此作罢。他轻摇折扇,步履闲散上前,停在江氏姐弟面前,眼底慵懒褪去,藏着几分狡黠锐利的戏谑,温温吞吞开口:
“江大小姐,在下心中存了几桩陈年疑惑,今日机缘巧合,可否劳烦你一一解惑?”
不等江厌离慌乱回应,聂怀桑折扇轻抬,条理清晰,层层诘问,句句直戳要害:
“世人常年传言,江枫眠宗主待魏兄视若亲子。既然视若亲子,何以整个修真界,常年遍布魏兄的负面流言?”
“传言魏兄顽劣跋扈、不敬主母、四处赊账落魄。可这半月云深同窗,诸位皆是亲眼所见——魏兄性情跳脱开朗,坦荡有礼,从无跋扈放肆之举。所谓顽劣,从何而来?”
“再说不敬主母。虞夫人烈性刚烈、威名在外,谁不知晓?魏兄寄身江家,谨守本分,怎敢无端顶撞?这‘不敬’的污名,又是何人暗中散播?”
“再者‘四处赊账’。诸位皆知,各世家宗主亲传、宗门大弟子,月例丰厚,衣食无忧。魏兄身为云梦大师兄,身上衣衫朴素寥寥,身无长物,清贫至此。
敢问云梦月例,到底是足额发放,还是常年克扣?他堂堂大师兄,何至于落得四处赊账的流言境地?”
他话音微顿,笑意凉淡,继续追问,句句戳破核心矛盾:
“还有一事,更是让人费解。
若魏兄真是江家视若亲子的后辈,为何常年称江宗主为‘叔叔’,称江小姐为‘师姐’?
天地君亲师,师徒名分重于宗族亲戚。若真悉心教养、视作己出,为何江宗主从未正式收魏兄为徒,不授正统名分,只留一个无根无凭的寄居身份,任人非议揣测?”
聂怀桑折扇轻敲掌心,目光澄澈锐利,字字有据可查:
“再论源头根本。魏长泽前辈当年,乃是堂堂自在散修,修为高深、逍遥世外。曾受邀前来云深不知处听学,只因与江宗主私交深厚,恰逢云梦内乱,受人之托,才携妻入江家相助平乱,始终以客卿自居,从未依附云梦!”
“后来魏、藏色二位前辈功成身退,归隐山野夜猎逍遥,何来世代依附江家、家仆子嗣一说?!”
“江宗主执掌云梦多年,位居仙门宗主,统御宗门井然有序。偌大云梦,连几句无端流言都压不住?任由‘魏无羡是家仆之子、卑劣依附’的污名,传遍整个仙门,经年不散?”
“最可笑者,江少宗主年少行事张扬、屡屡失仪,却从无半分流言诟病。唯独魏兄,勤恳做事、守礼安分,却满身污名缠身,常年遭人轻贱。这般区别对待,也配叫视若亲子?”
他最后轻轻一笑,语调慵懒,却锋芒毕露,扫过脸色节节惨白的江厌离、怒极发抖的江澄:
“还有这段时日共处所见。江少宗主身为师弟,对自家大师兄从无半分敬重维护,动辄苛责、动辄折辱、动辄居高临下。
旁人看在眼里,清清楚楚。
所谓云梦手足情深,所谓同门相依为命,
原来从头到尾,
只是单方面消耗、单方面拿捏、单方面轻贱罢了。”
“不知江大小姐,今日可否给我、也给在场诸位道友,一个合理解释?”
一番连珠诘问,条理清晰、有据可查、层层递进,无半句废话,无一处重叠。
满院修士彻底瞠目结舌,人人面露震愕。
往日里贪玩懵懂、只爱花鸟话本的聂二少,今日条理通透、心思缜密、洞若观火,字字诛心,句句揭底。
连魏无羡也微微怔住,侧目看向身侧慵懒摇扇的少年,心底泛起层层意外。
原本就觉得的聂兄聪慧过人,今日才知清河聂氏二公子聂怀桑,从不是真的无能懵懂、浑噩无知。
他只是看透不说透,冷眼旁观世间真假善恶,不争不抢,却心如明镜。
此刻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尽数死死钉在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的江氏姐弟身上。
等待着,他们无从辩驳的答案。
江厌离指尖死死绞着裙摆,素白的裙料被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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