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黑兔系统找上门(7)(3/4)

出深深褶皱,唇瓣翕动数次,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
聂怀桑的诘问环环相扣,桩桩件件都戳在云梦多年刻意粉饰的软肋上,每一句都有迹可循,她根本寻不到圆滑的说辞来搪塞。
江澄早已怒到极致,拿着佩剑的手被他攥的咯吱响,胸膛剧烈起伏,厉声嘶吼:“聂怀桑!你休要在此搬弄是非、恶意揣测!云梦之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
“外人?”聂怀桑并未将拔剑的慢悠悠晃了晃折扇,唇角噙着一点浅淡的笑意,笑意却未达眼底,“江少宗主这话可就不对了。
今日此事当着诸位仙门道友的面发生,是非公道,人人都能评说,何来外人一说?莫非云梦江氏,只许你们苛责折辱魏兄,旁人连问一句都不成?”
他话音轻飘飘的,却压得江澄一口气堵在喉头,憋得脸色由青转黑。
“我、我们从来没有苛待阿羡!”江厌离终于挤出细碎微弱的声音,声音发颤,依旧习惯性搬出往日的说辞,“阿澄只是性子急,阿爹也的确待阿羡很好,那些流言……那些只是旁人胡乱造谣,我们也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聂怀桑眉梢轻挑,折扇“啪”地一声合上,清脆响声在安静的院落里格外醒目,“江大小姐这话,怕是哄不住在场所有人。
流言起于云梦地界,经年累月散播,宗主想要追查源头、遏止流言,又哪里会难到无能为力?不愿管,和管不了,从来是两回事。”
“至于江宗主待魏兄很好,名分上不曾立师徒之契,月例供给含糊不清,任由流言将他贬低成家仆之子。这般‘善待’,恕我见识浅薄,实在难以认同。”
围观的修士低声议论再起,先前只是暗自感慨,此刻经聂怀桑层层拆解,许多模糊的疑点尽数明朗,窃窃私语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观望,而是分明的偏向。
“原来魏长泽前辈是客卿,不是依附江家的……那家仆之子的说法,本来就是假话。”
“难怪一直只叫叔叔师姐,没有师徒名分,难怪流言压不下去。”
“这么一看,云梦这多年的‘视若亲子’,倒真是一层好看的壳子。”
细碎的议论钻入耳中,江厌离身子微微一晃,眼眶泛起浅红,又想摆出委屈柔弱的模样博取旁人同情。
可方才她偏袒江澄、逼迫魏无羡退让的模样众人都看得分明,这副委屈姿态,再也没有往日那般管用,不少修士只淡淡看着,再无半分怜惜。
江澄被聂怀桑句句拆穿体面,早已恼得理智尽失,死死攥紧掌心,戾气翻涌,厉声呵斥出声:“是你魏无羡不识好歹!吃了我江家多少大米,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主动斩断多年情分,叛逃养育你多年的云梦江氏!”
“叛逃?”
沉寂许久的少年,终于缓缓抬眼。
魏无羡声线清浅平稳,无怒无躁,不起波澜,却字字清晰落地,震彻整座庭院。褪去了十几年的忍让迁就,只剩看透一切的冰冷坦荡。
“江晚吟,何来我魏无羡叛逃云梦江氏一事?!是你们年年岁岁,先轻我、辱我、消耗我,耗尽我所有赤诚真心。”
他眸光淡淡扫过脸色铁青的江澄,过往岁岁年年、隐忍咽下的所有委屈,今日尽数摊开在天光之下,坦荡磊落,再无半分遮掩。
“我九岁流离失所,承蒙江叔叔怜悯接入莲花坞。可我从未行过半分拜师之礼,无师徒名分、无宗门册籍,在莲花坞数年,始终是个无根无凭的寄居之人。”
“昔日年少贪玩,你我与同门一同外出嬉闹闯祸,次次皆是同去同归。可最后受罚、挨训、被苛责不懂规矩的,永远只有我一人。你江澄身为少宗主,从未受过半分责罚,从未挨过一次紫电鞭挞。”
“虞夫人素来蛮横霸道,遇事从不问是非曲直,动辄对我紫电相加,肆意打骂,动辄辱我亡故父母。”
“我不知多少次被无故罚跪江氏祠堂,冷冷清清的祠堂供满江氏先祖牌位,偌大云梦宗祠,从头到尾,没有半分我魏氏先人一席之地!”
“我寄居云梦整整六年,勤勤恳恳、练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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