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苏母二度登门(2/2)
不了主?”
“嫁了人,花大钱得两口子商量,天经地义。”
苏清清端起桌上的水碗喝了一口,不紧不慢搁下。
“你先回去,过几天我亲自去苏家一趟。”
苏母脸色变了。
上门要钱这种事,讲究的就是趁热打铁。苦主眼泪一流,孝心一压,当场掏钱才是正经套路。
拖回去那就全变了味。
“当面把账算清楚。”苏清清把话补全了。“爸到底欠了谁的钱,欠了多少,有没有借条,是做生意亏的还是别的原因,咱娘俩坐下来一笔一笔对。”
当面算账。
这四个字落进苏母耳朵里,比巴掌还响。
她额角的汗渗了出来。
要是真去了苏家把账摊开算,老苏头赌钱输的那笔烂账全得现原形。清清要是翻了脸,钱一分要不着不说,连往后伸手的路子都堵死了。
“清清,你这是跟你妈算计上了?”苏母拔高嗓门,眼眶里又挤出两滴泪。“我生你养你十八年,你连三百块都不舍得?”
苏清清没接茬。
霍战从门框旁挪了一步,木拐杵在青砖上,闷响一声。
“妈特意来一趟不容易,天色不早了,渡口最后一班船快开了。”
苏母张了张嘴,到底被那道冰冷的目光压住了气焰。她一把抓起板凳旁的布包袱,鼻子里哼了一声。
“行,你翅膀硬了,眼里没有爹妈了。”
苏清清站起身,把苏母送到院门口,面上挂着得体的笑,一句多余的话没说。
苏母刚跨出院门,身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霍奶奶不知何时放下了手里的菜,站在门槛内,腰板挺得直直的。
“亲家母,清清嫁过来的时候,你们家可是一分嫁妆都没给。”
苏母的脚步钉在原地。
霍奶奶抬起满是皱纹的手,指了指院里那些整齐的竹篓和新布。
“这孩子进了我们霍家的门,起早贪黑拿命干活,才挣下这么点家底。现在倒来找清清要钱了。”
老太太的声音不高,一字一字却重如秤砣。
“这世上哪有只出不进的道理?”
苏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愣是一个字没蹦出来。
她攥紧布包袱,低着头快步朝村口走去。背影灰扑扑的,脚步又急又慌。
院门重新合上。
苏清清站在石榴树底下,盯着自己的鞋尖。
身后传来木拐落地的轻响。
霍战走到她身侧,站定。
“我陪你去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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