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烂摊(2/4)
。”
“你当别人都是傻子,那姓裘的不会说话么?你知道那裘家婆娘还有个在宫里当总管的大弟?”龚老爷眉头紧皱,“尽是那孽障闹出的幺蛾子,如今搅得家里上下都要来为她消难!索性没有这女儿,我便是日后不能抬头做人,心里还挣个痛快。”
王氏心想:阿弥陀佛,总算有你想开的一日。面上回:“纵是要撵她绝她,也要等眼前这事掀过篇。”
清和寻机说:“爹、娘,我倒有两个主意,既不会败烂家风,也教清彤这事有个结算,你们听听,行了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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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上到下午,县衙门口簇了几百号百姓,门沿也要挤破了,举牌子的扛刀把的包头布的,纷纷哄喊:“烧死采花贼!烧死采花贼!”“老爷大清官!为民除害!”
县丞爷躲在内堂里,如坐针毡,一会就差个衙役出去外头看看情况,愁眉苦脸道:“怎么一下子来了这许多人?都是怎么知道的这事?完了完了,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抓的可是裘家的大少爷啊!咋整,你说咋整?!”
回报的小衙役被县丞一领子拎离了地,悬着两脚丫子惊慌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县丞一巴掌豁得他滚到了地上,“混账东西!昨天在龚家就是你打裘皓最凶!我非要扒了你的皮再把你捆往裘家去!”
那小衙役吓得屁滚尿流的,慌不择口:“人可是老爷您叫打的呀……”
县丞一拍桌子,跳起来踹了他好几脚重的,“叫你胡说!打了人还胡说八道!我今儿非打死你!”
“报——”
外头急奔来另个小衙役,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弟兄,战战兢兢说:“禀告老爷,龚家三小姐来指认凶手了!”
县丞呸了一声:“什么指认凶手!豆腐渣上秤砣,谁是好货!去去去,把人带进来。”
那衙役哎了一声去了,走到堂门口看见龚家小姐正哭软了腿,倒在旁侧一个婢女模样的人肩盘上,纵是戴着个大纱帽,也看得出她肩膀一牵牵地伤心哩。边上的一个挎篮的老婆子啧啧唏嘘道:“谁不晓得龚家老爷夫人都是善心肠的好人?连年施粥散米接济咱们。姑娘你莫哭,大伙为你讨公道!”
“审囚犯!”
“游街!”
“烹油锅!”
又是一阵扬着拳头呼喊。
小衙役站远喊了两声,龚三小姐便扶着婢女的手,颤颤巍巍走进了后堂。
县丞急得满屋子乱转呢,裘皓在牢里被水泼醒了,开口第一句话就报了家姓,县丞仔细比对,发现这小贼身上穿的衣服碎烂得不成形状了,布料却是名贵非常,再着人一打听,裘家大少爷昨晚上真不在家。县丞爷慌了慌了,幸亏这裘大少常常眠花宿柳的,裘家至今还没发现,可能瞒一辈子吗?再看裘皓鼻子眼睛斜的斜肿的肿,倒在草垛子上丝儿丝儿喘气,县丞恨不得一耳刮子抽死了自己,如今是越想越急,越急越烦,兜得满头大汗。
一抬眼,见旋身进来个高挑的人儿,披大红猩猩毡缎子袍,头上戴着观音兜,脸上且蒙块藕色纱子布,统露着一副碧目,两撇细眉,又足叫人挪不开眼睛。
县丞稍愣,心里头想:果然是个尤物,怪道裘大少死心塌地为了她!
可人美也不顶用,好赖也不是自己的,轮不到他来心疼,县丞一喝,指着她问:“大胆刁女,欺上瞒下,可知罪不知!”
她道:“人是您抓的,也是您打的,如今捅了天的是您,您怕不怕?”
她声音悦耳,如清泉走石,仿佛一出声儿人也显得更加妙丽。陪进来的小衙役瞠目结舌的,忍不住一眼一眼觑望她:刚才我见犹怜的模样还印在他心里,转瞬就变了个人,是他错眼看岔了,还是他耳朵听岔了,她这、这、这是在和县丞爷叫板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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