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黑兔系统找上门(8)(1/3)

桩桩件件,字字泣血,皆是无人知晓、无人过问的陈年委屈。
周遭所有世家子弟听得心头震颤,瞠目结舌,全然不曾想到,素来爽朗洒脱、看似在云梦备受照拂的魏无羡,竟在莲花坞熬过这般常年苛待、万般委屈的岁月。
魏无羡眸光澄澈坦荡,爱恨分明,磊落至极:“云梦江叔叔的收留养育之恩,我魏无羡记在心里,来日必以他途尽数偿还,绝不亏欠半分。”
“但你我师兄弟情分、我与江厌离的姐弟温情、我与云梦江氏的所有牵绊——方才决裂一刻,已然一刀两断,从此干干净净,再无半分回转余地。”
话音落尽,他微微侧首,看向身侧始终挺身为他撑腰、戳破所有虚伪假面的聂怀桑。
冰封寒凉的眼底,终于漾开一缕极软极暖的微光。他轻轻颔首,无声一礼,眼底藏着真切的谢意。
聂怀桑心领神会,依旧是那副懒散随性的模样,慢悠悠展开折扇轻摇两下,漫不经心却立场坚定地看向面色惨白的江氏姐弟。
“该问的,我已然问尽。二位给不出半分服众的解释,是非公道,自在诸位道友心中。”
他语气轻缓,却掷地有声:“清河聂氏的邀约始终作数。魏兄何时想来,聂氏山门,永远为你敞开,永远以诚相待。”
言罢,他微微退步,稳稳立在魏无羡身侧。
不吵不闹,不卑不亢。
这一步退让,不是避事,是最直白、最坚定的站队。
江澄看着并肩而立的二人,看着满堂修士眼底了然公允的目光,只觉颜面尽碎、气血翻涌。掌心三毒弦被他攥得咯吱作响,指尖泛白,戾气几乎冲破胸膛。
他恨得牙痒,怒得发狂,偏偏无可奈何。
此地是云深不知处仙门听学之地,百家齐聚,众目睽睽。他若贸然动手,只会让云梦江氏今日仅剩的体面彻底荡然无存,沦为整个仙门的千古笑柄。
滔天怒火,只能死死憋在心底,煎熬灼烧。
江厌离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所有情绪,那层一贯用来博取旁人怜惜的柔弱温婉,再也撑不起来。
方才魏无羡说起祠堂、说起无月例、说起虞夫人的苛责,每一句,都像细针,扎破她多年苦心维持的温情假象。
她心里又慌又涩,还藏着一丝压不住的怨怼——怨魏无羡不肯顾全大局,非要把这些藏在莲花坞内里的龌龊,当众摊开在所有人眼前。
可她搜肠刮肚,竟找不出一句能够辩驳的话,只能死死攥紧裙摆,一言不发。
聂怀桑摇着折扇,慢悠悠站在魏无羡身侧,看似闲散,脊背却稳稳的,无声地为他撑起一方依靠。
就在此时,一阵清浅无尘的白檀香气,顺着晨风缓缓漫入庭院。
众人下意识转头望去。
院门口晨光倾泻,碎金般落在一袭素白云纹校服之上。
蓝忘机立在晨光薄雾之中,身姿挺拔如松,白衣胜雪,不染半分尘埃。墨发束起,玉冠端正,清冷眉眼淡漠疏离,周身是生人勿近的凛冽仙气,一双清冷若寒潭的眼眸,穿透人群,自始至终,只凝落在那道孤凉单薄的少年身影上。
无人知晓他立在院外听了多久。
听尽了江澄的刻薄折辱,听尽了江厌离虚伪的偏袒pUA,听尽了魏无羡寒心彻骨的决绝割裂,也听尽了满堂少年仗义相护的声声邀约。
他周身清冷无波,不见喜怒,可那双深邃眼底深处,却藏着无人窥见的细碎疼惜与笃定。
满堂寂静,落针可闻。
在所有人屏息凝望之中,蓝忘机缓步踏入院中,步履从容,身姿端方,一步步踏碎凝滞的空气,径直越过神色各异的众人,无视狼狈不堪、满心怨怼的江氏姐弟,最终,稳稳站在了魏无羡身侧。
一左一右。
白衣映黑衣,清冷护孤凉。
他不曾看任何人,只垂眸看向身侧满目寒凉、刚刚斩断半生牵绊的少年,清冷温润的声线,不急不缓,清晰响彻整座庭院,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刚才诸位盛情,令人动容。”
话音微顿,他眸光淡淡扫过全场,不怒自威,清冷威严的音色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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