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开价(2/3)

。
他不信自己不行。
——
这一点念头。
刚冒出来。
就被他压了下去。
——
脸上。
一点没露。
——
还是那副——
“我在做事”的样子。
——
甚至还带了一点——
不太情愿。
——
像是这钱。
不是他想要。
是没办法。
——
就在这时。
李子昂忽然开口。
“妈。”
“我只要一千。”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
桌子这边。
所有人都看过去。
李子昂靠在椅子上。
看着许念柔。
“要不我去?”
停了一下。
“我跟得更紧一点。”
“别让舅舅这么为难。”
这一句不是玩笑。
是试探。
是压价。
也是——他真缺钱。
——
许念柔看了他一眼。
“坐好。”
“别掺和大人的事情。”
语气不重。
但直接压住。
——
桌子这边安静了几秒。
许念柔开口:
“再给你三千。”
“地址确认,再给后面的。”
——
没有多余话。
也没有情绪。
她太了解许小军了。
——
许小军看着她。
停了一秒。
没有讨价还价。
点头。
“行。”
——
很快。
像是已经算过。
——
她从包里拿出钱。
三千。
放在桌上。
没有推。
——
许小军看了一眼。
伸手拿。
手指碰到钱的时候,
顿了一下。
很短。
指尖轻轻抖了一下。
像是压住什么。
然后收走。
钱进包。
拉链拉上。
“够了。”
“剩下的交给我吧。”
他的语气很自信。
——
他站起来。
把包背好。
没再说话。
转身往里走。
——
李子昂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
不只是看。
像是在确认,能不能捞点好处 。
他也起身。
动作不快。
但没有犹豫。
跟了过去。
“舅舅。”
他叫了一声。
声音不高。
比刚才——
收了一点。
“你等等。”
停了一下。
“等下……一起打游戏。”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
像是顺口。
但脚步。
一直没停。
他跟到门口。
人已经贴过去。
书房的门。
关上。
“咔。”
——
客厅安静下来。
灯还是那一盏。
桌子还亮着。
没人说话。
桌上的照片还亮着。
模糊却刺眼。
——
住院部。
——
走廊的灯,比急诊那边暗一点。
不是亮不起来。
是收着。
——
床位下来了。
三号床,从急诊推出来。
轮子压过地面。
“吱——”
不快。
——
许建国躺着。
人没有刚才那么难受。
胸口起伏。
很慢。
手还搭在被子外面。
指尖有点发白。
——
电梯门开。
又关。
——
何姨站在一边。
手扶着推车边。
不说话。
程一川跟在旁边。
一只手搭着床沿。
没有用力。
只是一直在。
——
进病房。
灯亮。
床推进去。
护士把单子接过去。
“先上监测。”
“有问题按铃。”
何姨把流程接过去。
“我去把后面的手续补一下。”
她说完就走。
没停。
——
病房里安静下来。
——
许建国动了一下。
眼睛没完全睁开。
“到……了吗?”
声音很轻。
“到了。”
程一川说。
他点了一下头。
像是听见了。
但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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