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开价(1/3)
空气轻轻一顿。
——
许小军没马上接。
他看着她。
停了一秒。
那一秒里——
不是在想说什么。
是在算。
算这事,还值不值继续。
算这一步,能不能往上抬。
——
然后。
他“啧”了一声。
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点烦。
像是——
这活儿,不太想接了。
——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算了。”
——
这两个字出来。
桌子这边。
明显一顿。
周秀云愣了一下。
“怎么又算了?”
李子昂也抬了一下头。
眼神变了。
刚才还在往前顶。
现在——
停住了。
——
许念柔没动。
她只是看着他。
没有接。
——
许小军靠在椅背上。
手在桌上点了一下。
一下。
两下。
像是在拖时间。
也像是在等她开口。
——
“那边公司不好进。”
他说。
语气往下收。
“今天我已经露了一次脸。”
“再去——风险太大。”
他说这几句的时候。
不是在解释。
是在往后退。
把位置——
往安全那边收。
——
“而且——”
他停了一下。
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不长。
但带着一点试探。
“你要的东西。”
“我不一定拿得到。”
他说完这句。
嘴角压了一下。
像是——
有点不甘心。
——
“我今天——差点就把住址咬死了。”
他往前坐了一点。
身体前倾。
声音压低。
“再给我半天。”
“人我肯定能跟出来。”
——
他把手机拿在手里。
轻轻晃了晃。
“但这玩意儿不行。”
他笑了一下。
带点自嘲。
“电都撑不住。”
手指在屏幕边缘点了一下。
“关键时候没电。”
“再好的线索也白搭。”
——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
语气慢下来。
“再说了——”
“我现在这样。”
“拍也拍不清。”
“跟也跟不稳。”
——
他说到这里。
停住。
没继续往下说。
——
但意思已经在那了。
——
不是不能干。
是——
现在这个条件,干不成。
——
他靠回去。
不再看她。
像是真的打算——
不接这活了。
——
桌子这边。
安静了一瞬。
——
表面。
他在退。
但底下那层。
已经摆好了。
要做,可以。
但得加条件。
——
许念柔看着他。
“我昨天刚给你三千。”
许小军摇了一下头。
“不够。”
很直接。
“要做,就得做成。”
他没有停。
“起码得换个旗舰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语气不重。
但没有商量。
——
停了一下。
像是在给这一句——落地。
——
空气压了一瞬。
——
“七千。”
——
桌子这一圈。
明显一顿。
——
周秀云先吸了一口气。
“这么多?”
——
李子昂也看了他一眼。
——
七千。
不是随口说的数。
——
许小军没看他们。
脸上没动。
但心里。
已经开始算。
三千。
加七千。
正好一万。
老石那边的赌局。
刚好够资格进。
——
上次是差一口气。
——
这一次——
他不打算再退。
——
他甚至已经在想:
要是再翻一把。
把前面亏的,一次性拉回来。
——
连老孙那种人。
都能赢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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