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定位(2/2)
经侦转头看程一川。
“人在哪?”
程一川把监听窗口拖大。
屏幕上的界面一换。
一张灰色地图铺开。
基站范围像一团雾。
圆圈一圈一圈往里收。
像有人在纸上画靶心。
一圈。
又一圈。
会议室没人说话。
空调风慢慢吹。
服务器机房那边低低地响。
周航站在旁边。
喉结动了一下。
经侦盯着屏幕。
“还能再缩吗?”
程一川没马上回答。
他先看了一眼监听窗口。
日志还在往下刷。
05:58:12
权限覆盖
05:58:15
日志删除
程一川抬眼看了一下屏幕。
说:
“能。”
停了一秒。
“能缩到那几台车。”
又补一句。
“只要他电脑还开着。”
经侦看着他。
“多久?”
程一川说:
“两分钟。”
——
他把手放到键盘上。
敲。
“哒。”
“哒。”
“哒。”
——
监听界面忽然多出一层目录。
像迷宫里突然开了一条新岔路。
——
灰色窗口立刻跳了一行。
05:58:26
【目录访问】
05:58:27
【虚拟节点同步】
——
周航盯着屏幕。
身体微微往前倾了一点。
低声说:
“他进来了。”
程一川没说话。
手指继续敲。
又拖出一层目录。
接口缓存。
——
日志再次跳动。
05:58:33
【接口调用】
05:58:35
【节点确认】
——
设备信息快速地往下刷。
一行一行。
像水滴往下落。
网卡序列。
主板编号。
连接时间。
系统握手指纹。
全部被锁进记录。
——
地图上的灰圈再次收紧。
范围明显缩小。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盯着屏幕。
呼吸慢下来。
——
灰圈继续往里收。
停车场。
b区。
——
停车场监控画面铺在屏幕上。
几排车。
白灯。
地面一层潮气。
像刚拖过地。
——
监听窗口还在刷。
地图继续缩。
一辆车消失。
又一辆被排除。
灰色范围越来越小。
——
经侦忽然问一句:
“哪一辆?”
程一川没回答。
他先看了一眼监听界面。
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又看了一眼停车场监控。
停了两秒。
——
角落。
一辆黑车停着。
发动机没关。
排气管一下一下吐白气。
——
程一川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他抬眼,看了一眼停车场监控。
然后抬手。
指过去。
“那辆。”
——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经侦的人已经站起来。
没有废话。
只说一句:
“走。”
——
电梯门关上。
“叮。”
数字开始往下跳。
25。
24。
23。
电梯里没人说话。
空气有点闷。
一个人把对讲机压低了一点。
“目标在停车场b区。”
声音很轻。
“黑车。”
——
停车场。
那辆黑车还停着。
排气管一下一下吐白气。
白气在冷空气里慢慢散开。
——
车里的人。
还在低头看屏幕。
蓝光照在脸上。
键盘轻轻响。
“哒。”
“哒。”
——
他不知道。
楼上已经有人下来了。
电梯里的数字。
还在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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