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暗流未息,药引初交(1/2)

李默离开小院之后,没有直接返回租住的院子,沿着老城街巷绕了两圈,确认身后没有尾巴,才拐进一条僻静的老弄堂。古松已经在那里等候。
“长老,谈得怎么样?”古松迎上来,压低声音问道。
“谈成了框架。”李默缓步往前走,神色看不出喜怒,“可以拿到稳定的灵药供给,但是培育法门,他一口咬死,半点不肯松口。条件很苛刻,不许窥探、不许转手给清玄门,一旦我们起异心,交易直接作废。”
古松眉头微蹙:“只给药材,不给法子,那我们终究只是买方,主动权一直在他手里。”
“我清楚。”李默轻轻点头,“可眼下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那晚的空间静止,不是我们能抗衡的。硬抢是死路,能拿到稳定货源,先拿到好处再说。”
“我已经答应了他所有条件,但防备不能丢。后续对接只走指定的人,表面上老老实实交易,暗地里继续收集信息。只要交易不断,早晚能找到他的破绽。”
“那清玄门那边,要不要把这件事透一点出去?”石衡的声音从侧边阴影里传来,他方才一直隐蔽跟着,“若是清玄门知道我们和此人达成交易,他们内部必然更加动荡。”
李默脚步一顿,思索片刻,缓缓摇头。
“暂时不要。”
“消息一旦泄露,清玄门很可能狗急跳墙,不顾一切再来闹事。到时候战火再起,交易渠道容易跟着断掉。我们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不能被清玄门搅黄。先瞒着,等第一批灵药到手,确认货品价值,再看时机。”
“记住,对外,我们依旧保持之前的姿态,不再主动探查怀山堂和康养中心。所有对接,单线隐秘进行。”
两人应声领命。
三人分开,各自散去。青云宗这边,看似敲定合作,内里的盘算,从来没有停止。
另一边,临江的清玄门据点。
几天过去,深山本部的传讯终于送到。
阴柔中年修士捏着传讯玉符,看完里面长老堂的决议,脸色沉沉。
长老堂内部争论许久,最终没有下达强攻的命令,也没有说就此放弃。给出来的指令很模糊:暂停正面出手,撤回所有武道层面的试探,继续观察,伺机而动,不得贸然激怒对方。
说白了,就是暂时隐忍,静观局势变化。
“长老堂,是怕了?”短发女子站在一旁,语气里带着不甘。
“不是怕,是权衡利弊。”中年修士把玉符收好,“那人掌握空间法则,正面厮杀代价太大,宗门不想平白折损人手。但也没有放弃这份机缘,只是让我们蛰伏,等着对方露出漏洞。”
“可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怀山堂那边流言已经压不住,监管核查也抓不到把柄,我们还能等出什么机会?”
“等着看。”中年修士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机缘诱人,盯着他的不会只有我们一家。谁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生出别的变故。我们按宗门吩咐,收起锋芒,减少外出,低调潜伏,只保留最浅的眼线,记录所有异动。”
他们并不知道,青云宗已经私下搭上了林辰,开启灵药交易。
若是这个消息传到清玄门,原本就压抑的不甘,一定会彻底引爆。
接下来三天,老城的日子依旧如常。
怀山堂和康养中心稳步运转,回流的病患越来越多,口碑一点点重新稳固。秦怀山依旧每日按时开馆,看病开方,很少再提起之前的风波,仿佛那些争执、举报、流言,都已经远去。
林辰把大部分空闲时间放在混沌空间里。
广袤的空间之中,药田不断规整。他按照和李默敲定的清单,单独划分出一片区域,专门培育青云宗需要的固本、疗伤类灵药。本源生机源源不断灌入植株,药香在空间里弥漫,药性远比宗门药圃出产的浓郁纯粹。
他刻意控制了产量,不会一次性拿出太多。货源要显得珍贵,才能守住交易的主动权。
同时,他也在借着培育灵药的间隙,熟悉自身对空间力量的掌控。上次动用空间静止,是仓促应对敌人,现在静下心来反复推演,慢慢体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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