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拜贴登门,各怀算盘(1/3)

三天一晃而过。
怀山堂的客流已经基本稳住,病友群里那些反复翻炒核查风波的流言,热度一点点淡下去。偶尔还有人提起,立刻会有亲身受益的病人出来佐证药效,几句话就能把杂音压下去。秦怀山坐诊依旧不急不缓,问诊、开方,日复一日,仿佛前一阵子的风波,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天午后,苏承远带着一张素笺来到小院。
“先生,青云宗李默派人送来了拜帖。”
素笺纸张古朴,没有花哨纹饰,只用墨笔写了简单的问候,写明来意,想择日登门,商谈灵药互通的事宜,落款是李默。送信的人没有靠近怀山堂,只在巷口托了一个和青云宗有旧交的本地老者转交,做完便转身离开,分寸拿捏得很小心。
林辰接过拜帖,指尖在纸面轻轻蹭了蹭,墨香清淡。
“倒是沉得住气,等风头完全稳下来才递帖子。”
“我们要不要回复?”苏承远问,“按之前说的,交易可以谈,但此人城府很深,怕是打着别的主意。”
“回。”林辰把拜帖放在石桌上,“约在后天下午,就在这个小院见面。不去怀山堂,不去康养中心,避免牵连秦大夫和韩先生。”
“见面只谈交易,不谈空间,不问机缘。他想打探根底,一句都不接。价格、货品、交付方式,这些可以商量。其余涉及我自身来历的问题,一概挡回去。”
“明白。”苏承远收好拜帖,“我去给送信人回话。另外,清玄门那边最新消息,本部长老堂还没有传回明确指令,临江据点的人全部闭门不出,很少外出活动,像是在等上头的决断。”
林辰微微点头。
清玄门现在卡在两难的关口。硬抢,忌惮他的空间神通;就此放手,又舍不得这一份能产出极品灵药的机缘。长老堂内部多半争执不下,短时间内很难拿出统一的方案。
这对他来说,是难得的缓冲期。
送走苏承远,林辰心神沉入混沌空间。
广袤如太阳系的空间之中,一片片药田静静铺展,本源生机缓缓流淌。之前消耗不多,空间本源很快补满。他分出心神,细心照料几株新培育出来的高阶灵药,根茎吸纳生机,长势迅猛。
他没有急着培育更多稀缺品类,优先量产几种适合调养慢性病、固本培元的药材。一来供给怀山堂和康养中心,稳住世俗这边的根基;二来,如果和青云宗的交易谈成,也有拿得出手的货品。
他心里清楚,青云宗想要灵药是真,想借着交易不断试探、搜集他的信息,同样是真。
交易是一张双面的牌。他能借着交易摸清青云宗的需求、底蕴、行事底线,青云宗也会借着一次次往来,寻找他的破绽。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约定的下午,天气晴好。
小院院门虚掩,苏承远守在侧门,没有安排别的人手,一切从简。
不多时,巷子里传来平缓的脚步声。
李默独自前来,古松、石衡等人都没有跟着。他一身素色长衫,看着像个退休的老学者,手里拎着一小罐陈年山茶当伴手礼,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走在街巷里,和寻常闲逛的老人看不出区别。
走到院门前,他抬手轻轻叩门。
“李先生,李默,赴约而来。”
“请进。”院内传来林辰平静的声音。
李默推门而入,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小院。院子不大,青石铺地,墙边种着几盆普通花草,简简单单,没有半点超凡阵法的痕迹,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人自住的安静小院。
林辰坐在藤椅上,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手。
“坐。”
李默在对面石凳坐下,把山茶罐子放在石桌上,姿态谦和,没有上次暗处观望时的凝重,也没有隐世宗门修士高高在上的倨傲。
“冒昧叨扰,一点山野粗茶,不成敬意。”
“客气了。”林辰淡淡开口,“拜帖上说想谈灵药交易,开门见山吧。”
李默笑了笑,没有绕太多弯子:“那我就直说了。我们青云宗修行,很看重固本、疗伤的灵药。之前见过从你这边流出去的药材,生机浓郁,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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