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山寻秘土,暗线漏痕(1/4)

入秋之后,江南一带的山野就浸在一层持续不散的薄雾里。山里昼夜温差大,清晨的露水能把裤腿浸得冰凉,林间落满枯黄的杂叶,踩上去软乎乎的,底下还藏着湿滑的泥。沈砚和周岳没有亲自进山,伤还没到能长时间在野外跋涉的程度,便挑了两个信得过、心思细的外门弟子,配上本地向导,沿着划定范围,一片一片摸排那些偏僻地块。
给他们的指令很明确:不再死咬城里的商贸链路,把重心挪向野外。凡是封闭林场、私人承包的山坳、闲置的农业基地,甚至是那些被当地人传得邪门、少有人去的深谷,全部登记在册,拍照留证,传回小院比对筛选。不求一次就找到,只求不漏掉任何一处有可能用来培育珍稀药材的隐秘土地。
两个弟子化名,跟着向导在山里转了整整四天。白天顺着山道徒步,避开景区和监控区;夜里就宿在山脚下不起眼的农家客栈,把当天采集到的照片、定位,悄悄用加密渠道送回老城小院。大多地方都平平无奇,要么就是普通果林,要么只是一片长势一般的野生山林,土壤、植被,全都没有半点异常,更没有那种能孕育出顶级灵药的特殊气息。
小院里,石桌上摊开一大幅区域地形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密密麻麻标满点位。已经排查过的地方划上灰线,存疑的就圈成红圈。沈砚半靠在藤椅上,胸口时不时一阵隐隐作痛,经脉里那些残留的生机还没散尽,稍微凝神久一点,就像有细针在里面来回扎。他只能放慢节奏,一张一张翻看传回的照片,和周岳一起甄别。
周岳那条伤臂依旧不能完全用力,大多时候只用左手捏着放大镜,凑近图纸,目光在那些红圈之间来回游走。连续几天全部落空,两个人心里都压着一层说不出的烦躁,又不敢随便加码。长老反复叮嘱,不能动用武道手段强闯,一旦闹出动静,引来了监管,所有布局都会前功尽弃。
“又是空的。”年轻弟子把刚收到的一批新照片摊在桌上,语气里带着压抑的失望,“深山里面能包下来的地块我们基本扫了大半,有的老板还专门雇了保安看着,可进去一看,全是普通苗木,连稍微名贵一点的药材都没有。根本不像能产出那种东西的地方。”
沈砚指尖轻轻摩挲纸面,眉头越皱越紧。
“本来就没那么容易。如果他真把培育基地放在凡间土地上,我们早该嗅到痕迹了。那些药材里裹着的生机不是凡物,只要长期在一个地方培植,土壤、植被,甚至整片区域里的虫鸣草木,都会留下不一样的气韵。我们查过的这些地方,全都干净得过分,连一丝那种痕迹都没有。”
周岳慢慢把放大镜放下,眼底沉得像深潭。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回想巷战里感受到的那股力量,回想每一次拿到货样时里面那种饱满到夸张的生机。之前他还隐隐猜,会不会是有一处被阵法遮蔽的秘地,藏在江南群山之间。可连续多日的排查,所有猜想都在一点点落空。
“如果根本就不在这片土地上呢?”周岳低声吐出这句话,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不是阵法掩住,也不是选址隐蔽,而是那东西,根本就不在我们这个世界里。”
这句话一落,屋里瞬间静了。另外两个弟子猛地抬头,一脸茫然。沈砚愣了片刻,随即轻轻摇头,像是在否定这个荒唐念头,可心里那点摇摆,怎么都压不下去。隐世宗门听过不少古籍传说,里面写过独立空间、异境洞天,但大多都只当是古人杜撰,是找不到秘境时用来自圆其说的故事,从来没人真当它是现实。
“要是真是那样。”沈砚声音发沉,“那我们所有这些追查,从一开始就全错了。不管查仓库,查资金,查山野林地,全都是在外围打转,永远碰不到源头。”
几个人还在沉默,加密消息又跳了出来。不是山里那两组探查人员发来的,是另外一条一直盯着城里资金链路的暗线。负责对接的弟子点开,脸色瞬间一变,连忙把平板推到两人面前。
“沈师兄,周师兄,这边有发现!不是产地,是资金链上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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