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暗箭来袭(1/2)

苏清清盯着那个姓吴的男人看了足足三秒,拉着李秀珍退回了巷子里。
那人的来意她暂时摸不透,但直觉告诉她,县城来的水产商主动跑到偏僻渔村打听货源,这事透着古怪。
眼下顾不上他。
第二天一早,苏清清照常挑着竹筐赶到渡口摊位。
灶台生火,帆布撑开,案台擦净。她掀开昨晚备好的第一只竹筐,刚要往外摆货,手指忽然僵住了。
一股腐臭味从筐底钻出来。
苏清清猛地拨开上层的鲜花蛤,扒到最底下,几条烂得发黑的死鱼赫然塞在竹篾缝隙里,鱼肚涨得鼓鼓囊囊,白色脓液渗进了整筐海货。
她抓起一只花蛤凑近鼻尖闻了闻。
串味了。
所有鲜货全被这股腐臭味浸透了,壳缝里都渗进了那股子恶心的死鱼水。
苏清清放下花蛤,掀开第二只竹筐。
同样的手法。筐底塞了两条烂得发软的杂鱼,整筐海螺全泡在一层浑浊的臭水里。
李秀珍端着灶台上的铁锅走过来,闻见味儿,脸色一变。
“清清,这味咋回事?”
“有人动了筐。”
苏清清蹲下身,翻过竹筐底部。筐底的编织纹路被撬松过,外侧还挂着一丝黑色的棉线头。
昨晚她把备货筐搁在摊位后面的简易棚子里,棚子三面敞风,只挂了块旧帆布挡雨。
没上锁。
谁都能摸进来。
“老板娘,今天的蛤蜊好了没?”
一个跑船的老客从码头方向走过来,大老远就招手。
苏清清站起身,把两只竹筐的盖子盖严实。
“大哥,今天的货出了点状况,您稍等,我马上补新鲜的上来。”
那汉子往摊台上瞅了瞅,吸了吸鼻子,眉头拧起来。
“啥味儿?腥得呛人。”
“筐底进了脏水,我正处理。您坐会儿,保证给您上最好的。”
汉子将信将疑地蹲在一旁等着。
苏清清扯住李秀珍的胳膊,压低嗓门。
“秀珍姐,帮我在这儿守着,谁来了都说正在换货,别让人看见筐里的东西。”
“成!”
苏清清快步绕到棚子后头,确认四下无人,单手探进随身布袋里,心念一动。
空间里养着的极品花蛤、辣螺和石蟹被她迅速挑拣出来,塞进一只干净的备用竹筐。二十斤出头,几乎把今天的额度用了个精光。
她把新筐搬到案台上,掀开盖子。
青黑油亮的花蛤在阳光底下泛着润泽光芒,一股纯正的海鲜清甜味扩散开来,直接把残留的腐臭味压了下去。
那个等着的跑船汉子凑上来,眼睛亮了。
“这才对嘛!来两碗酱烧的!”
苏清清系上围裙,起锅烧油。
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一笔一笔算账。
两筐备货全废,花蛤十二斤、海螺八斤,加上蟹和杂货,少说亏了十块钱。
十块。
她渡口小摊忙一整天的流水也就十八块上下。
这一手阴招,掐的就是她的命脉。
上午的生意靠着紧急替换的空间货勉强撑住了。老客们吃到嘴里,依旧赞不绝口,没察觉出任何异样。
中午收了摊,苏清清蹲在棚子后面检查那两只被污染的竹筐。
她把死鱼残骸捡出来,搁在芭蕉叶上仔细端详。
三条杂鱼,品种不一,全是市面上最便宜的小黄鱼和沙丁。鱼肚涨裂,至少死了两三天才能烂成这样。
有人专门攒了几天的死鱼,趁夜里摸进棚子,塞进她的备货筐底。
“清清。”
霍战拄着拐从码头方向过来,手里拎着一只草绳网兜。
苏清清把芭蕉叶上的死鱼推到他面前。
“昨晚有人往我筐里塞了这些东西。”
霍战蹲下身看了一眼,鼻翼翕动。
“故意的。”
“对。”
霍战伸手翻了翻其中一条烂鱼。鱼鳃里夹着一小块灰黑色的碎布,跟苏清清从竹筐底部扯下来的黑色棉线头颜色质地完全一致。
“穿深色衣裳的人干的。”霍战把碎布捏在指尖。“手粗,塞鱼的时候把袖口蹭在筐底了。”
苏清清盯着那块碎布,脑海里浮现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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