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蜂巢(2/3)
子是懂事理的,又晓得感恩,以后会不会就出息起来?陈婆子就着年里的喜气氛,盼头也高涨,一口气顺到了脚底心,样样都满足了。
清和转头问上墩子话,“那巢窝子大不大?”
墩子想了会,挠了挠脑袋,对陈婆子道,“娘,二姨前日子不是捎了袋甜果,您洗两个给姑娘吃吧。”
陈婆子一拍脑袋,可不是的,从炕下翻出个麻布袋子,忙着招呼清和,“这甜果子是乡下来的,水多着呢,家里不纳罕,到了城里却吃不上。姑娘坐会子,我洗几个来。”
清和这回不推拒,笑盈盈说“麻烦嬷嬷”。
陈婆子捡了几个个头大的,笑说“姑娘等会子”,又唬脸朝墩子低声,“且陪姑娘好好说话”,自己端了个盆出去了。
清和很满意地瞅了瞅墩子,他生得壮实,粗布裳裹着肌肉,线条硬邦邦的,好像举不得胳膊,一举衣裳就开裂了。想到他前世能在重兵眼皮子底下溜出来,靠的可不止这身蛮力。
清和想到此处就有些可惜,墩子是有智慧的,平时敛着,龚府里打杂事是埋没了他。
她又想,墩子深谙的道理,前世的龚府却不懂得。荣华总有枯尽的一天,早不敛起锋芒,后报来时就一条退路也不剩了。
她自己惘惘的发怔,一时忘记了墩子,回神已见他卷起半边袖子,单膝跪地在南窗下的水瓮子里打捞,半天捞起来个黑咕隆咚的椭圆形的物什。
清和睁大眼睛一看:这不是那蜂巢子嘛!
墩子撸下袖管,拍了拍灰,“那天他们叫我打下来的,我……”墩子犹豫了下,伸手过去,“姑娘自己看吧。”
清和望过去,那蜂巢风了两三天,有些干硬,密密布布的蜂窝洞教她看得头皮一阵阵地发麻,墩子丝毫不怵的模样,清和咽了下口水,直替他感觉到硌得手掌疼。她且扫看了两眼,本不想再看,墩子蓦地将蜂巢一翻个儿,露出侧面一个乌漆漆的豁洞。
清和一乍,定睛看了看,的确是深洼进去一块,边上连带着都瘪了些,后边对穿的地方也破了个口子,丝连着几条瓜萝筋似的蜡鳞。
清和脸色猛地沉下去,墩子闷声道,“那天捡起来就是这样,我竿子打的梢,定不是我打破的。”
清和才嗯了一声,隔墙听见陈婆子与周嫂子打招呼,忙示意墩子,“这事别对人说。”
墩子点点头,仍将个破了的巢窝塞进空的水瓮里盖上板盖子。
眨眼陈婆子就挎着篮子进屋,眼见二姑娘一跃下了炕,一副就要走的模样,忙的睃了两眼墩子,又从篮里捞出两个大的果子强塞到她手里。
***
清和回了瓷月阁,饶是满脑子过着奶娘的话与在墩子那看到的那只破了口的巢窝。
这样说……奶娘听到的那声闷响就不该是蜂窝子落地,那会是什么?难道蜂窝是人故意打下来的?
安歌打帘子进来,正瞥见清和抿白了唇肩膀微颤的模样,清和关窗子将事情来龙去脉说出来,安歌一下子着慌了,道:“不会这样吧……也许是哪房的孩子出来耍,打石片子误砸了蜂窝也未可知。”
清和道,“我去看过那棵柏杨树,参天高,蜂窝掩在叶子里本不扎眼,否则也不会等到今日出了事才知道上头结了个巢。奶娘说她逛园子常抱着清润在树下歇脚,这便是暗里盯梢了几日了。那样的高度,又是那样厉害的穿孔,是个孩子能做成?”
安歌惊愕失色,脱口叫道,“什么人敢害三哥儿呢?”
清和轻哼了一声,冷笑道,“左右还不是这府子里养着的人。”私下里圈紧了拳头,恨得牙根打颤,刚出世几天且这样坐不住了,往后还不知怎样!
安歌咬牙跺脚道,“姑娘去同太太说吗?”
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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