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吃黄豆放屁(1/3)

我在地面上转悠着,突然看到远处的地面下有灯光照上来。我悄悄走过去,想看看那里是些什么人,他们在干什么。

我趴在土围子上,向下俯瞰,看到院子里有一面窑‘门’打开了,灯光从窑‘洞’里漏出来,泻在院子里。两个人带着湿漉漉的白布袱子,走到院子里,把白布袱子里的东西倒在了一口大铁锅里。铁锅里立即氤氲着缭绕不绝的水汽。

白布袱子,就是一大张白‘色’粗布。北方乡下有一种布,叫做袱子布,指的是用织布机一梭子一梭子手工织成的粗布,裁剪成大块,用来包裹衣服。白布袱子,就是用这种布制作的大块白‘色’土布。

我一见到他们抬着白布袱子,就知道他们在窑‘洞’里做豆腐。乡间做豆腐的人,都是早早起‘床’,在夜‘色’中做好豆腐,等到天亮后,就套着‘毛’驴车,或者挑着担子沿村叫卖。做豆腐的人,都睡不了一个好觉。

做豆腐的原料是黄豆,做豆腐的人家一定有黄豆。在我们老家,把卖豆腐的人,叫豆腐客;把****的‘女’人,叫沟子客,都属于最底层的,而且被人看不起的人。

豆腐客家的院‘门’大开着,他们已经准备出‘门’卖豆腐了,豆腐客和他的家人都在窑‘洞’里忙碌着。窑‘洞’中央有一口大铁锅,大铁锅上架着用木头搭成的十字架,十字架的四个角上绑着白布袱子的四个角,豆腐客摇动着十字木架,白布袱子就被挤出了黄‘色’的水。这种水,还不是豆腐,还需要卤水来点,这个过程就是民间所说的“卤水点豆腐”。卤水点豆腐,需要用到石膏,石膏会让锅里的黄水凝固成豆腐。

我溜进豆腐客家的院子,偷偷地打量着院子里的情形。那间‘门’扇‘洞’开的窑‘门’前,放着一个麻袋,麻袋里装着半袋子东西,我用手探进去,凭手感就知道这是黄豆。

豆腐客每天凌晨做豆腐,只用半麻袋黄豆,剩余的半麻袋黄豆,他还没有来得及拾掇好,就被我盯上了。

豆腐客的家里,再没有别的,黄豆多得是。豆腐客出‘门’卖豆腐的时候,他走到村庄里,不是喊“卖豆腐哩”,而是喊“换豆腐哩”。西北乡村普遍贫穷,家里都没有多少钱,这些钱一般用在给家人看病等水火事上,而吃豆腐,则可以用黄豆来换。豆腐客收了你的黄豆,给了你豆腐,他一年忙到头,只是落到一些黄豆,并没有赚到多少钱。更何况乡里乡亲的,会有人在豆腐客这里赊账,懂情理的人,下次看到豆腐客,还上赊欠的黄豆;遇到不懂情理的人,吃了豆腐,不给黄豆。

豆腐客的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黄豆。

我扛着半麻袋黄豆,披着夜‘色’,来到客栈。客栈‘门’‘洞’的‘阴’影处,站着一个人。我突然看到那个黑影,吓了一大跳。那个黑影叫:“呆狗”,我一听,居然是丽玛的声音。

她可能听到别人叫我呆狗,她就记住了这个名字。

我问:“你怎么在这里?”

丽玛没有回答,而是说:“土司迪埃刀嚷。”

我放下麻袋,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我也说:“土司迪埃刀嚷。”

我走出客栈后,丽玛在这里静静地等我,我不知道她在这里等候了多久,但她在这里等候的时间一定很长,我‘摸’到‘露’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

我无法给丽玛解释我去哪里了,我解释了她也听不懂。我将丽玛送进了我们居住的窑‘洞’里,然后一个人背着黄豆来到了喂养马匹的地方。

黑暗中,马匹闻到了黄豆的香味,看到我走进来,就认为我是给它们添加草料的,它们都喷着响鼻,伸长脖子向我凑来。我把半麻袋黄豆全部倒在了最外面的马槽里,用手拨开,让每匹马都能吃到。

马槽里拴着十多匹马,响马们来得最晚,他们的马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