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2/4)

生了些甚么,见那小公子不在,问是否被官兵抓走了。“官兵那熊样,又怎么抓得住他。”狄峰笑了句,就打着手势将刚才发生的事,有声有色地描绘了一番。有人揺头叹道:“没想到这鹤拳孙会这般小家子气,竟然会报官,真是丢脸。”薛飞笑道:“这鹤拳孙和擒猛兽也算是江湖上的人物了,却让个孩子一招抹了脖子,三江酒楼的脸还真丢大了。”扬春却说:“我担心这公子还会回来。中了一箭,不回来报仇才怪呢。”三江酒楼的伙计听了飞豹这话,忙将弓箭手的尸体放在门外空地上,再将鹤拳孙和擒猛兽的尸体和头颅放在了后院,与厨子,老妈子自到帐台里去取了属于自己的工钱后,回房卷起铺盖匆匆离了酒楼,另谋出路去了。

却说天啸抢了马逃脱后,既不敢上药铺找郎中疗箭伤怕让人报了官,又不敢小竹巷的孟家客栈连累孟家的人,就出城找了处道边林子,下马靠在了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车轿到了后,他指指胳膊上的箭对如意说:“无愁老怪那药,也不知管不管用,快去取来。”又对吉祥说:“去找快布来,待会替我包扎。对了,将那套替换衣服也取来。”德喜见主子整条左衣袖都已让鲜血染红,脸色苍白,吓得都哭了。“你这奴才,我又没死,你哭啥呀。”他说了句,见吉祥,如意到了面前,就伸手抹去德喜的眼泪,指了指箭说:“快,将箭拔了,脱了衣服也好上药。”德喜听了,看了眼自己的手,揺着头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他叹息一声笑了,望了眼胳膊上的箭,咬了咬牙,自己将箭拔了扔在地上。吉祥忙脱了主子的上衣,和如意往伤口处上药,包扎伤口,再替主子穿上干净的锦衣,换了沾血的裤子。掏出香帕替主子抹去脸上的汗珠。

歇息了一会后,见天色有些灰暗,天啸怕会下雨,就说:“应天府是没法再去了,就在道旁找家小客栈填饱肚子睡个觉。其它的事,明天再说。”就这么,他依然骑马,吉祥俩坐马轿,徳喜赶车。行了二十七八里路后,黄昏来到一小镇上。客栈的帘旗很是醒目。店伙计也勤快。见有客到,忙来牵走马轿和马匹。四人入了客栈,见堂内有七八张桌子,两桌人在吃喝。吉祥将一锭十两重的银子往帐台上一放,说:“掌柜,要两间上房,一桌酒菜。”掌柜是个老太,见来客是位锦衣小公子,身旁伴着小太监和侍女,就收了银子,朝后堂吆喝了一声:“来桌下酒菜。”自有伙计带吉祥上楼去看房,老太出帐台请天啸主仆仨坐下。斟了茶水,压低着声音问:“小公子,你是天波府的那位小皇子吧?”天啸听了一惊,忙取出剑来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一问,也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老太笑了,说:“我大孙子叫王起良,是天波府里军汉的小头目,不知小皇子认识他吗?”听说是王起良的祖母,天啸安下了心来,收起宝剑说:“你孙子起良挺能干的,如今不是甚么小头目了,都成大头目了,手下有三百个军汉。用不了几年,他都能为将,光宗耀祖了。”

这老太听了高兴,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见吉祥下了楼来,便朝那伙计说了句:“快弄桌佳肴送到我房内。”便请小皇子主仆入后堂,到了自己房内,指着一位坐在床沿上补衣服的妇女说:“小皇子,她就是我的大孙媳妇。”随后请座斟茶,说笑之中聊些家常,不一会酒菜上桌,天啸四人也都饿了,取筷便吃,也不客气。老太自斟了一碗酒,边喝边说:“小皇子,如今你父皇没了,你皇兄翊钧登基成了神宗皇帝。”天啸听了一愣,吃惊地问:“你说我父皇驾崩了,我皇兄做了皇帝?你是听谁说的,这话可不能乱传,要灭九族的。

”老太听了这话,清楚这小皇子还甚么都不知,便说:“小皇子,这已是上月的事了。换了皇帝后不久,两江十几万兵马与你天波府的兵还大战了好几天,听说死了几万人。”天啸知是没错了,悲痛中泣叫一声:“我的父皇没了。”伏桌痛泣,哭天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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