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3告别(2/3)

一谈。但就在看到那个盒子的时候,郭舒的心里,气一下子就消了。盛满的怒气一下子空了,这也是郭舒还能心平气和地在这里说话的原因。

“长姐……”

“你知道你这次回往会见临着什么吗?我临走之间做了那件事……假如是我,他或许会有所留手,但若是你,恐怕他不介意直接将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最后几个字,郭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也不知道说的是“他”,还是自己。

青儿愣了愣,挤出几分苦笑,郭舒的眼睛里泛出点点光芒,却只停留了一瞬,又挪开了自己的眼神。

“我很久没这样叫过你了吧,长姐,”青儿蓝本一直半低着的头抬起来,眼神坚定,似乎有点点的火苗,固然很弱,但却在燃烧,发出一股勃勃的活力,“北周的千宝阁,是我们三个人的血汗,大哥最后不得不撤回来的时候,真的很难过,还有一些元老,转到大越,意味着以前的所有全部都要推倒重来,固然他们都很懂得,可是也都很遗憾,不仅仅是两年的努力,还是曾经他们一辈子甚至是几代人的努力,现在都付之一炬了,长姐你可曾想过他们的不甘心?”

郭舒如鲠在喉,想说些什么,毕竟是没说。

“我明确,他们也明确,一切都没有命重要,可是情势并不如你想得那么坏,再说现在的情况,他还需要我们,就不会那么轻易地斩草除根不是?有个人在那边,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吧,我已经不小了,固然在你和大哥眼里都不算什么,可是你信任我,我有自保能力,我不想一辈子都拖你们的后腿。”

“不是拖不拖后腿的原因,”郭舒摇了摇头,“他是为了引我回往,自然不会赶尽杀尽。”

“所以......”

“所以你回往吧,我本来就没筹备拦着你的,”郭舒嘴角勾了一下,闪动着不明原因的情绪,“你有你自己的人生,我没筹备把你教成一个知书达理,行事规矩的大家闺秀,也筹备让你把嫁人看成人生最重要的事,你有这个能力,我不筹备把你埋没在后院里,你该有自己的能力,尤其要心正,这样不管你到哪里,嫁给谁,你都一样可以过得很好,这是我的愿看,也是你大哥的愿看。”

郭舒说完,像是耗了很多气力,“你不愿意活在羽翼之下,我也不愿意,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也不知道这样是幸还是不幸,你来找我的时候,已经跟你大哥说过了吧,他都批准,我更没什么态度不批准,你照顾好自己,必要的时候及时撤出来,我不想看见你横着出燕都。”

青儿已经泪流满面,撇了撇嘴,最后还是将话生生咽了下往,只点了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郭舒仍然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一直等到马车消散在路口尽头,月光洒在身上的影子都短了一半,才慢慢走到徐王府的马车前面,难得主动地拉起萧恒彦的手。

马车行走在已经空荡的大街上,只有马蹄发出清脆的“噔噔”声。萧恒彦带着几分哀怨,几分探寻,又几分克制的眼力,盯了很久。

“我往徐王府,不回往了。”郭舒轻轻的声音响起。

“你说什么?”萧恒彦似乎还没回过神来,但郭舒已经不说话了,也只好吩咐道:“绕过郭府后门,停一下,再直接回府。”

幸好萧恒彦把郭舒的侍女椒兰安排在另一辆马车上,明天只要警惕一点,一丝风声都传不出,这一点,萧恒彦还是有信心的,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往坏郭舒的闺名。固然皇上刚刚给她造了势,但他不想她受到一丝无谓的诘难。

马车晃悠了半天才进了徐王府的后门,一路上的侍卫婢女早就已经被支开了,只有萧恒彦一路上逝世逝世拽着郭舒的手进了寝殿。

“水已经放好了,衣服也筹备了,上次你来,我让他们估摸着给你筹备的,你的衣服等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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