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明与法海(1/2)

《西游记》有一篇附录文章,写了贞观十三年,唐三藏父亲陈光蕊赴长安考举,中状元。陈光蕊随后与丞相殷开山的女儿殷温娇结婚。光蕊被朝廷任命江州州主。两人在去江州途中洪江渡口。遇到歹人刘洪、李彪二人,陈光蕊被害,殷温娇因身怀有孕,为了保住孩子的生命,被迫与刘洪为妻。当孩子出生后,殷温娇为了躲避孩子被杀,将孩子缚在木板上,放入江上任其漂流。婴儿被江州金山寺法明和尚救起,后收为徒弟。

而家喻户晓的白娘子传奇故事里,金山寺有一个降妖伏魔的法海和尚,人们不禁要联想,金山寺法明和法海的关系来。

要弄清楚两者的关系,首先要弄清楚白娘子传奇故事所记载的时间。

最初的白蛇传故事雏形见于唐人谷神子的《博物志》传奇故事,写一陇西男子李黄在长安东市偶遇一孀居白衣女子,容色绝代,因服丧期满,欲购吉服。李黄借钱给她,女子邀请李黄到她家去取钱。李黄到后又邀李黄小住,一青衣老女郎,自称为白衣女子之姨,她与李商定,若能代白衣女子偿还三十千债务,白衣女子愿意服侍左右。李同意,与白衣女子同居三日而还,回家后但觉满身腥气、头重脚轻、卧床不起,口虽语,但觉身渐消尽,揭被而视,空注水而已,唯头存。家人大惊,急忙去寻找白衣女子,但已人去楼空,树上下各挂十五千钱传奇故事,问邻居说常常见到一巨型白蛇出入树下。这个故事里没有出现法海和尚。

到宋元时代,白蛇故事发生了变异,宋元话本《西湖三塔记》里讲:宋孝宗淳熙年间,临安府官宦子弟奚宣赞于清明时节到西湖游玩,将迷路女孩叫卯奴领回家中,多日后,有一婆婆到奚家寻找卯奴,并邀请奚宣赞到家相谢。奚宣赞应约到她家,婆婆领一白衣女子与奚共饮,住半月,后女子喜新厌旧欲杀奚,为卯奴所救。奚回家后举家迁移避祸,不料第二年清明,奚宣赞又为婆婆掳至白衣一女子家里。白衣妇人又欲杀奚,又为卯奴所救,奚之叔——道士奚真人得知后做法收三妖,现形后发现婆婆为一獭、卯奴为乌鸦、白衣女子为白蛇。这个故事有了个道士,仍然没有法海和尚。

至明天启(公元1621-1627年)年间,冯梦龙编的《警世通言》中的《白娘子永镇雷峰塔》,白蛇传故事发生了质的变化,写的是南宋绍兴年间,南廊阁子库官员李仁内弟许宣做一药铺主管,一日祭祖回来,在雨中渡船上遇到一自称为白三班白殿直之妹及张氏遗孀的妇人,经过了借伞还伞后,此女要与许宣结为夫妇,又叫丫鬟小青赠银十两,殊不知此银为官府库银,被发现后,许宣被发配苏州,在苏州与白娘子相遇而结婚,后又因白娘子盗物累及许宣,再次发配至镇江,许白又与镇江相遇复合,而法海作梗,扣留许宣,使白娘子索夫不成,许宣得知白娘子为蛇妖后,惊恐万分,要法海收他做徒弟,许宣修炼成功后,修塔镇住白娘子,留警世之言后坐化。这时传奇故事格局基本定型。这个故事与前世相比,不仅故事主题上发生了变化,而且法海和尚也创造了出来。

嘉庆(公元1796-1820年)年间陈遇乾的《绣像义妖传》是对《白娘子永镇雷峰塔》的补充,大致的情节并没有变化,只是加入了更多对白娘子的形象的刻画与同情,于是,内容上加入了端午、水斗、断桥等情节,使白娘娘的形象更为丰满、动人。此时白娘子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白素贞。

从此,后世对于白蛇传故事的变异大致体现在结尾上。在《绣像义妖传》里白娘子是由法海镇住关在雷峰塔里,许仙也因此而出家,二十年后白氏之子许梦蛟高中状元,衣锦还乡祭母,于是白素贞难满出塔传奇故事,全家团圆。而田氏《白蛇传》里的结尾是小青修炼成为青蛇大仙传奇故事,破塔救人。《西湖民间故事白娘子》中反抗性更强,更爽,最后小青勤奋修炼,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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