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侯府沈钰袖子差点被扯掉28(1/3)
礼部搭台子,沈钰唱大戏。消息传出去没两天,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就立起了一座高台。
一丈多高,四四方方,台面上铺着青砖,台柱子裹着红布,迎风招展,远远看着就喜庆。
台子四周站满了衙役兵丁,腰间挎刀,手里拿着铜锣,当当当地敲,敲一阵喊一阵,嗓子都喊劈了。
“快来看!油锅捞钱易如反掌!脚踩火砖如同平地!白纸出血!空盆变蛇!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皇上有旨,揭穿骗子,造福百姓!哪位壮士要是学会了,当场奖励二两银子!”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挑担的、推车的、抱孩子的、拄拐棍的,把台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那性急的,踮起脚尖往里挤,嘴里喊着“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有那稳重的,搬了块石头坐在远处,翘着二郎腿等着看热闹;还有几个书生模样的人,挤在前排,手里拿着纸笔,说是要记录下来回去写文章。
人群里头三层外三层,连墙头上都蹲着人,屋顶上也趴着几个半大小子,被底下的大人骂了两句,缩了缩脖子,还是没下来。
礼部的官员站在台子一侧,穿着官服,板着脸,端着架子,可眼睛里头全是好奇,偷偷往台上瞟。
几个太医也被请来了,坐在台子另一侧,面前摆着药箱,说是以防万一,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万一”会出在哪儿。
锣声停了,人群的喧哗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沈钰从台子侧面走上来。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腰束丝绦,脚蹬黑靴,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白玉簪绾住。
左臂的伤还没好利索,绷带藏在袖子里,看不出来,可走路时左手不自觉地微微垂着。
他走到台中,站定,目光扫过台下一圈黑压压的人头,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不像是来拆台的,倒像是来唱堂会的。
“诸位父老乡亲,在下沈钰,彰德侯府世子,皇上跟前的一等侍卫。”
他声音不大,可台子四周站着的兵丁帮着传话,一句一句往外喊,后面的人也能听见。
“今儿个,在下不是来显摆本事的,是来给诸位揭个底——火刀教教主吴文才那些所谓的神功,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会的,在下也会。他不会的,在下还会。”
台下“嗡”的一声炸开了锅。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伸长了脖子,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你真会啊”。
沈钰笑了笑,朝身后一挥手,几个伙计抬着一口大铁锅上了台,锅底下架着柴火,锅里的油已经烧得咕嘟咕嘟冒泡。
火苗舔着锅底,热浪扑面而来。台下的百姓往后退了几步,又忍不住往前挤。
伙计们把铁锅架好退到一旁,又从台下端上来一筐铜钱,哗啦啦倒进油锅里。
铜钱在滚油里翻滚,发出滋滋的声响。百姓们瞪大了眼睛,有人小声说“这也太唬人了”。
有人摇头“这哪能伸手去捞”。
还有人大声喊了句“烫死了怎么办”,被旁边的人推了一下,说“你瞎操心什么,人家敢上台就不怕烫”。
沈钰没急着下手,先朝台下的百姓拱了拱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少年人做成一件事时忍不住想显摆的得意。
语气却放得很慢,像是怕哪个字被风吹跑了:“诸位看好了,在下这就伸手下去捞。
不是在下有神功护体,是这油锅里有名堂。油锅里加了醋,醋沉底,油浮面,底下的油根本不烫。
烫人的是油,不是醋。诸位要是想学,回家自己也能试。”他卷起袖子,露出右手,在众人眼前晃了晃,又伸进油锅里。
人群“哗”地往后一退,又“轰”地往前一涌。沈钰的手在油锅里搅了几下,捞出一把铜钱来,铜钱上还滴着油,滴在台面上滋滋作响。
他把铜钱往台下一撒,百姓们抢的抢、捡的捡,乱成一团。
有人举着抢到的铜钱大喊“真的!是铜钱!热乎的!”
旁边的人一把抢过去,说“我看看我看看”,铜钱在人群头顶上传来传去,传着传着就不知传到了谁的口袋里。
沈钰把手在布巾上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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