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红楼大老爷说了都是刁奴克的22(2/2)
,老爷今天火气好大。”贾琏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快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兴儿跟在后面,也不敢再问了。
宁荣二府的喜事,很快传遍了京城。各府各家的贺礼流水一样送进来,有送银子的,有送绸缎的,有送字画的,还有送古玩的。
贾母让人一一登记造册,该回的礼回礼,该谢的谢。贾蓉和贾珠成了京城的香饽饽,几家有适龄女儿的大臣,已经开始托人打听贾蓉的婚事了。
贾蓉还没退亲,秦家的养女还挂在名头上,可这门亲事,在贾珍瘫了以后,早就没人提了。
贾敬从议事厅出来,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下人,捻着念珠,没说话。他的目光从忙碌的人群身上掠过,最后落在远处贾蓉书房的窗户上。
窗户开着,能看见贾蓉坐在里面,正在拆信。信是林如海从扬州寄来的,厚厚一沓,拆开来,先掉出一张纸,上头写着四个字——“戒骄戒躁”。
贾蓉把那四个字看了好几遍,折好,压在书案上。然后展开信纸,一行一行地读。林如海的字写得端端正正,一笔一划都不敷衍,信里先说恭喜,又说不要骄傲,乡试只是第一步,会试才是真正的战场。最后又说,功课不能松,文章要继续写,过些日子他会再寄题目来。
贾蓉读完信,把信纸抚平,折好,跟那张“戒骄戒躁”放在一起。贾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天很蓝,蓝得透亮,有几只鸽子从屋顶上飞过,鸽哨嗡嗡的,声音从远到近,又渐渐远了。
他想起林如海在信里写的那些话,想起贾敬在祠堂里对着祖宗牌位说的那些话,想起贾赦拍着大腿骂贾琏的那些话。
两条路,要么读书,要么生孙子。贾琏选哪条,他不关心。他只知道自己选哪条。这一路上,有人摔倒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有人咬碎了牙才熬到尽头。他咬碎了牙,也熬过来了,可前头还有更长的路,他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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