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红楼贾珍你跪下爹教你做人4(1/2)

贾珍这两天都美的冒泡了,自觉的干了件大事。只要和秦家的亲事成了,自然好处也是有的。
万一哪天皇上宽恕了先太子一脉他们宁国府也能得些好处。
皇上年纪越大越想起先太子的好处来了,听说已经无意的提起过好几回了。
这门亲事贾珍越想越得意,从账房支了八百两雪花白银,在紫云阁买来一个漂亮的小妾。
刚抬回府里一群狐朋狗友来贺喜,不知是谁提了一句“珍爷这么大的喜事,不在天香楼摆一桌?”
贾珍正被捧得飘飘然,一拍桌子,走!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宁国府自家的天香楼。天香楼不是青楼,是宁国府后花园里的一座楼,三面临水,一面靠山。
贾珍叫人把楼里的灯全点上,又从外面叫了一班唱曲的,带着新买的小妾。丝竹声起,酒香四溢,贾珍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正得意着呢,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进来。“孽障,你倒是好生自在。”
贾珍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猛地抬头,看见贾敬站在楼梯口,穿着一件灰褐色的道袍,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的寒光,比腊月的北风还冷。
贾珍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手一松,怀里的女子滑了下去。“父、父亲……”贾珍站起来,腿肚子转筋,站不稳,扶着桌子才没倒下去。
贾敬没看他,扫了一眼满屋子的狼藉。“来人,给我把这个孽障按住。”
贾珍的酒彻底醒了。他看了一眼楼梯,贾敬堵在那儿,走不了。他又看了一眼窗户,窗户外头是水,他不会水。
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家丁朝他走过来,他忽然转身,朝楼梯另一侧的走廊跑去,想从后楼梯下去。
贾蓉一直站在楼梯口旁边,低着头。
贾珍从他身边跑过的时候,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扶住了贾珍的胳膊,声音又急又切:“父亲,您慢着点,别摔着——”贾珍被他这一扶,脚步顿了一下。
贾蓉的手在他胳膊上轻轻一带,脚尖悄悄伸出去,在贾珍的脚踝上勾了一下。贾珍的脚绊在贾蓉的脚上,身子往前一倾,他伸手想抓栏杆,没抓着。贾蓉的惊呼声恰到好处地响起来:“父亲——”他伸手去拉,手指擦着贾珍的衣袖滑过去,慢了那么一点点。
贾珍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天香楼的楼梯又高又陡,他像一袋面一样往下滚,脑袋磕在台阶上,肩膀撞在扶手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整栋楼里回荡。
滚到楼梯拐角处,他又往下滚,一直滚到最下面,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血从额头上淌下来,糊住了半张脸。
贾蓉站在楼梯上,脸上全是惊恐和心疼,嘴张着,手还在半空中保持着要去拉人的姿势。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父亲——父亲您怎么了——”他提着袍子往下跑,跑到贾珍身边,蹲下来,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他伸手探了探贾珍的鼻息,还活着,只是昏过去了。他抬起头,朝楼梯上的家丁喊:“快!快去请太医!”
贾敬站在楼梯口,低头看着下面这一幕,捻念珠的手停了。
他看了看趴在地上满脸是血的贾珍,又看了看蹲在旁边满脸是泪的贾蓉,沉默了几息。“抬回去。”贾敬说完,转身走了。
贾珍被抬回房里的时候,太医已经到了。几个太医轮流诊脉,又看了伤,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
为首的老太医摇了摇头,低声对贾蓉说:“蓉大爷,令尊这摔得不轻。腿骨断了,肋骨也断了几根,最要命的是伤了脊椎。
这脊椎一伤,四肢便不听使唤了。往后……怕是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贾蓉的眼泪又下来了,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王太医,您一定要想想办法,花多少银子都行。”老太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贾蓉守在贾珍床前,看着贾珍那张苍白的脸,看着他紧闭的眼睛。
他伸手替贾珍掖了掖被角,动作很轻,很温柔。贾珍的手指动了一下,又不动了。贾蓉知道,贾珍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动不了了。
消息传出去不到半天,宁国府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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