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卫子夫老娘生的才是皇帝50(1/2)
退朝后,和悦瑶回到长乐宫,气还没消。阿锦端了茶来,她接过去喝了一口,重重搁在案上,骂了一句:“什么东西!”
阿锦知道她骂的是张禹,不敢接话,只垂手站着。和悦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静下来,睁开眼,看着阿锦,声音有些哑:“你说,那些死在辽东的将士,他们图什么?”
阿锦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答。和悦瑶自己说了:“图的是国泰民安,图的是家里的父母妻儿能过上好日子。可他们图的东西,那些坐在长安城里耍嘴皮子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懂。”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天很蓝,蓝得透亮,一丝云都没有。她想起那些年轻的将士,想起他们身上的棉袄、皮袄,想起他们啃压缩饼的样子,想起他们在冰天雪地里冲锋陷阵的身影。
和悦瑶提笔一挥而就,写了一篇洋洋洒洒的:
《英烈赋》
大汉太后卫氏,感辽东将士之忠勇,悯边塞英魂之孤苦,乃建英烈祠于长安城南,岁时祭享。复作斯赋,以告天下。
其辞曰:
呜呼!天地有正气,凛烈万古存。生死虽大节,忠义乃人伦。
昔者高句丽不臣,犯我辽东。掠我子女,焚我禾黍。边民泣血,守吏殒身。天子震怒,乃命六军。霜戈北指,铁骑如云。
当是时也,胡天八月,飞雪如席。将士衔枚,夜行百里。饥餐压缩之饼,渴饮冰雪之水。铁甲凝冰,弓刀生涩。三军之志,未尝少挫。
及至王庭之下,贼垒之前。矢石如雨,鼓声震天。连珠弩发,十矢相连。贼众披靡,城摧垣残。将军霍去病,一马当先。犁庭扫穴,血染山川。凡过车轮者,皆斩于辕。高句丽王,系颈以献。
呜呼!此战之烈,旷古未闻。一将功成,万骨枯陈。或中箭而陨,或坠堑而亡。或冻毙于雪夜,或力竭于疆场。父母倚门,不见儿归。妻孥望月,泪湿裳衣。其生也荣,其死也哀。魂兮归来,享此祠哉!
或曰:“杀伐过甚,有伤天和。”嗟尔腐儒,空谈仁义。高句丽杀我百姓,尔在何处?焚我城池,尔在何处?掠我子女,尔在何处?今我师克捷,乃曰“不仁”。岂不闻:止戈为武,靖乱为义。不杀不惩,何以为治?
昔卫霍出塞,匈奴远遁。窦宪勒铭,燕然永镇。若无血战之功,安有太平之运?今建此祠,非独慰英魂,亦以昭来者:忠勇之士,国家之宝;忘战必危,好战必亡。惟仁惟义,乃可久长。
呜呼!白山苍苍,黑水泱泱。英烈之风,山高水长。魂兮归来,歆此蒸尝。庇我大汉,万世其昌!
太后卫氏,泣血谨奠。尚飨。
“传旨,”她转过身,看着阿锦,目光坚定,“阵亡将士的抚恤,再加一倍。伤残的,朝廷养一辈子。有功的,该赏的赏,该升的升。另外,在长安城南选一块地,建一座祠堂,专门供奉辽东阵亡将士的英灵。”
阿锦连忙应了,又问这祠堂叫什么名。和悦瑶想了想,说:“叫英烈祠。”
英烈祠选址在长安城南,地势高敞,背山面水。和悦瑶亲自看了几处,最后定了这个地方。她说,要让英烈们看着长安城,看着他们用命换来的太平。祠堂的规制比照太庙,只是规模小些。正殿供奉灵位,偏殿陈列将士们的遗物——一件带血的棉袄,一把缺口的刀,一张写满名字的花名册。
和悦瑶让人把那些名字一个一个刻在石碑上,刻得端端正正,一个都不能少。
开祠那日,和悦瑶亲自去了。她穿着一身素衣,不戴首饰,不施脂粉。站在英烈祠前,看着那块刻满名字的石碑,沉默了很久。
阿锦在一旁小声说太后,该行礼了。和悦瑶点点头,走上前,上了一炷香。香雾袅袅升起,她看着那些名字,心里默默说:你们的血,没有白流。大汉记住了你们,本宫也记住了你们。
回宫的路上,和悦瑶靠在车壁上,闭着眼,一言不发。阿锦以为她累了,不敢打扰。过了好一会儿,和悦瑶忽然开口:“阿锦,你说那些将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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