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卫子夫老娘生的才是皇帝29(1/3)

消息一出,朝堂上炸了锅。一群老顽固跟挖了他们家的祖坟似的蹦着脚反对。
和悦瑶坐在长乐宫里,听着阿锦绘声绘色地描述今日朝会的场面,笑得直拍大腿。
“太后您不知道,那张御史第一个跳出来,说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孝廉乃先帝所立,岂能轻废’。唾沫星子喷得对面站的人都往后退。”
和悦瑶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然后呢?”
阿锦接着说:“然后李侍中又站出来了,说什么‘考试取士,闻所未闻’,‘恐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陛下问他,那些读不起书的人,心寒不寒?他被问得哑口无言。”
和悦瑶笑了。
刘据这孩子,现在也会怼人了。
阿锦又说:“最可笑的是王太傅,拉着陛下说了半个时辰的《周礼》,说什么‘古之王者,建国君民,教学为先’,又说‘先王之道,仁义而已’,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陛下听得直打哈欠,最后说‘太傅说得对,朕这就让人把您的话抄下来,贴在各郡国门口,让天下人都知道太傅的高论’。王太傅愣是没反应过来陛下是在挤兑他。”
和悦瑶笑得茶盏都端不稳了。
阿锦说完,又问:“太后,您不去朝会上看看?”
和悦瑶摆摆手:“不去。让他们闹。”
阿锦愣了愣。
和悦瑶放下茶盏,慢悠悠地说:“闹得越凶,越显得他们理亏。等他们闹够了,我再去收拾残局。”
阿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和悦瑶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阳光,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闹吧。
反正军队在她手里。
禁军统领是她的人,北军将领是卫家的人,南军那边霍去病打过招呼。那些老家伙就算把嘴皮子磨破,也调不动一兵一卒。
翻不了天。
又闹了几天,那些老臣终于消停了些。
不是不想闹,是闹不动了。
每天上朝就是吵架,吵完回家气得吃不下饭。有几个年纪大的,已经称病不来了。
和悦瑶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让阿锦去请了几个闹得最凶的,又请了几个没闹的,还有几个年轻的新晋官员,一起来长乐宫喝茶。
众人到齐,和悦瑶让人上茶,又让人抬了几口箱子进来。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沓一沓的纸。
雪白的纸,薄薄的,软软的,比竹简轻了不知多少倍。
众人看呆了。
和悦瑶拿起一张纸,轻轻晃了晃,说:“这东西,叫纸。写字用的。一张纸能写几百字,一本书用几十张纸就够了。不用再砍竹子,不用再削竹简,不用再背得满头大汗。”
她说着,又让人取来几本书。
书是用活字印刷印的,字迹清晰,排版整齐,一本一本叠在一起,看着就招人喜欢。
和悦瑶把书递给他们,说:“这书,叫印本。一块版能印几百本,不用再一本一本抄。以后天下的书,都能这样印出来。”
众人捧着那些纸和书,手都在抖。
张御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侍中翻着那本书,眼眶都红了。
王太傅摸着那雪白的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和悦瑶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等他们消化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诸位都是饱学之士,最知道读书的难处。一本《论语》,抄一遍要好几天。一套《五经》,抄下来要好几个月。想读点别的书?先看看有没有人抄,再看看自己抄不抄得起。”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现在有了纸,有了印本,一本书几百本几千本地印,读书还难吗?”
没人说话。
和悦瑶继续说:“本宫让陛下开科考,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天下读书人都有出路。不是为了打压谁,是为了多给些机会。”
她看向张御史,笑道:“张御史家的公子,书读得好不好?”
张御史愣了一下,说:“还……还行。”
和悦瑶点点头:“那就让他来考。考上了,堂堂正正做官。考不上,那是他自己不行,怪不得别人。”
她又看向李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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