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卫子夫老娘生的才是皇帝11(1/2)

和悦瑶看到皇帝,连忙起身行礼。
刘彻大步走进来,脸色有些复杂。他身后跟着几个内侍,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和悦瑶迎上去,轻声道:“陛下怎么来了?”
刘彻看她一眼,没说话,径直往榻边走。
和悦瑶跟在他身后,轻声说:“陛下,夫人病重,怕是……怕是不太好看了。”
刘彻脚步顿了顿。
就是这一顿,榻上的李夫人忽然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刘彻愣住了。
那张脸——那是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脸?那是他写过“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脸?
李夫人看着他,眼里涌出泪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发出的只有沙哑的气音。
刘彻的脚步钉在原地,一步都迈不动了。
和悦瑶站在一旁,垂着眼,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看见了。
看见了就好。
过了好一会儿,刘彻才开口,声音干涩:“好生照料。”
然后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走到榻边,没有握住那只曾经柔若无骨的手,没有说一句温情的话。
李夫人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和悦瑶在榻边坐下,又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妹妹别难过,陛下日理万机,心里是惦记你的。”
李夫人闭上眼,没有说话。
和悦瑶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
走出长定宫,阳光刺得她眯起眼。
阿锦跟在后面,小声问:“娘娘,陛下这就走了?”
和悦瑶看她一眼,笑了。
“不然呢?”
阿锦不敢再问。
车驾缓缓往回走,和悦瑶靠在车壁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什么白月光,什么朱砂痣。
见了那副模样,再深的情意也成了灰。
李夫人聪明一世,想用“不见”留住皇帝的念想。可她忘了——刘彻那点子念想,本来就薄得像纸。一捅就破,一晒就干。
什么追封皇后?
呸。
等她死了,刘彻能想起的,只有今天看见的那张脸。
那才是最好的追封。
椒房殿内,和悦瑶躺在榻上,翘着腿,心情好得不得了。
阿锦在一旁伺候着,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问:“娘娘,李夫人那边……”
和悦瑶摆摆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太医说了,就是这几日的事。到时候该哭就哭,该办就办,别让人挑出错来。”
阿锦应了,又犹豫道:“那陛下那边……”
和悦瑶笑了。
“陛下那边,不用管。”
阿锦不明白,但也不敢再问。
和悦瑶翻了个身,望着承尘,嘴角弯起。
刘彻今天看见的那张脸,够他膈应好几年的。
追封皇后?
做梦去吧。
李夫人薨了。
消息传来时,和悦瑶正在椒房殿内用早膳。她放下筷子,沉默了一会儿,吩咐阿锦:“更衣,去长定宫。”
丧事已经有人在操办。和悦瑶到的时候,灵堂已经搭起来了,白幡飘摇,烛火摇曳。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哭得一片。
刘彻也在。
他站在灵前,眼眶微红,脸上带着哀戚之色。看见何悦瑶进来,他点点头,没说话。
和悦瑶走到灵前,上了一炷香,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伤。
眼角余光却一直瞥着刘彻。
那几滴眼泪,挂在那儿,不多不少,刚好够让人看见他伤心了。可那双眼睛,清明得很,哪有半分真正的哀恸?
和悦瑶心里冷笑一声。
她站起身,走到刘彻身边,轻声道:“陛下节哀,保重龙体要紧。”
刘彻点点头,叹了口气:“李夫人侍朕多年,温柔贤淑,朕心甚痛。”
何悦瑶垂下眼,没接话。
温柔贤淑?当年得宠时,怎么不说这些?如今人死了,倒是什么好话都出来了。
刘彻又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和悦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这就走了?说好的深情呢?
阿锦凑过来,小声道:“娘娘,陛下召了文士入宫。”
和悦瑶挑眉:“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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