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难题交给皇上20(1/2)
这可不是小事,谁家闺女也不是地里的草。特别是嫡女那是联姻用的。
周家这么做简直是没把人家放在眼里,放什么时候偷换孩子都是天大的罪过。
老按察使当夜便召集府中心腹:
“我女儿性命悬于人手,外孙生死未卜。永宁侯周家敢如此胆大妄为,老夫便陪他们闹到金銮殿上去!”
他本就是执掌刑名的三品大员,手里又握着女儿拼死递出来的亲笔密信,又寻到了惊魂未定的夏三妞。
夏三妞自打从侯府回来,五十两封口银子摆在匣子里,夜夜辗转难安。
那一晚产房之内惊心动魄的画面,反反复复在脑海盘旋。
何家上下得知内情,何悦瑶眉头紧锁,何大壮也是面色凝重。
一边是赫赫永宁侯府,勋贵根基盘根错节;一边是一条无辜婴孩性命,还有身陷虎口的侯府主母。
夏三妞咬碎了牙,终于点头:“大人,那晚情形,我句句属实,我敢上殿作证。便是刀斧加身,我也敢说真话。”
老按察使又联络平日交好的几位老御史。这群人都是在朝堂风浪里滚出来的老臣。
最恨勋贵肆意妄为、内宅藏奸。看完密信,听闻稳婆亲历证词,个个勃然变色:
“勋贵之家竟敢行偷换子嗣的悖逆之事!若不纠查,置国法纲理于何地!”
一众官员联名递上状纸,弹劾永宁侯周家罔顾人伦,产房偷龙转凤,谋害嫡嗣,软禁正室夫人。
状纸层层递进,直送入大内。第二日早朝,金銮大殿,钟鸣响过,文武百官肃立两班。
内侍高声唱喏:“传,三品按察使卢定兴,人证夏三妞,入殿!
丹墀之下,卢定兴一身官袍,手持那封染了泪痕的密信,一步一步跪伏于地。
夏三妞跟在身后,敛着衣襟,手心全是冷汗,跪在冰冷金砖之上。
皇帝垂着眼,冕旒玉珠轻轻晃动:
“卢定兴,你联名御史,状告永宁侯府何等罪状,如实奏来。若是虚妄,便是构陷勋贵。”
卢定兴高举密信,声泪俱下:
“启禀陛下!臣之女嫁入永宁侯府为正室,十月分娩,亲手诞下嫡出男婴!
当夜产房之中,被侯府之人暗中调换,活生生的男婴就此不见!
阖府篡改说辞,谎称龙凤双胎,男婴落地夭亡!臣女如今被困侯府,重病缠身,生死难料!
这封书信,便是臣女拼得性命偷送出来的亲笔血书!此乃人伦大变,请陛下做主!”
话音落下,满朝轰然,百官纷纷交头接耳。
永宁侯周邦国跨步出列,扑通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陛下!纯属诬告!臣府确是龙凤双胎,男婴生来气绝,早已依规掩埋,绝非偷换子嗣!
此是按察使迁怒我周家,捏造事端,构陷世袭勋望!”
夏三妞往前膝行两步:“民妇夏三妞,便是当夜接生的稳婆。
民妇可以作证,当夜只接生下一个啼哭洪亮的男婴,并无第二胎女婴降生!
我不过片刻离开产房,回来襁褓之中已经换成女婴。
府中嬷嬷以我全家性命相胁,逼我封口,赏赐五十两纹银,便是封口之资!”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哗然更甚。
周邦国急得额角渗汗,厉声呵斥:“一个乡下来的稳婆,信口雌黄!收了旁人好处便来污蔑侯府!”
殿内人声鼎沸,两边言辞激烈,针锋相对。
永宁侯周邦国跪在金砖地上,一口咬定府中确有双胎,男婴生来夭亡。,下葬合乎礼制。
反咬卢定兴挟私怨,收买民间稳婆罗织罪名,构陷世袭勋贵。
卢定兴气得须发皆张,抬手指向周邦国:
“好一个合乎礼制!既然你家男婴落地便夭折,那尸首埋于何处?葬在何地?!”
周邦国眼神躲闪一瞬,硬着头皮回话:“早已经埋在周家宗族坟地,按勋贵家幼殇之礼安葬。”
卢定兴冷哼道:“既是埋了,便开棺!”
又对着皇帝说道:陛下!空凭口舌争辩,难分真假!
棺椁之中若是当真有那夭亡男婴骸骨,一切自有尸骨说话!
只是周家世代勋贵,家中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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