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黑兔系统找上门(32)(2/5)

清茶,一副内敛羞涩、不愿多言的模样。
蓝曦臣看得莞尔失笑。
他最清楚自家弟弟的性子,矜持内敛、面皮极薄,再调侃下去,只会让他窘迫难堪。于是当即收了玩笑之意,温声道:“好了,兄长不逗你了。”
笑意渐渐敛去,蓝曦臣端起茶盏,眉宇间重新笼上一层浅淡倦色,语气也沉了几分:“这些时日,叔父实在太过操劳。”
“清河、兰陵、云梦各处事端接连不断,他白日要约束各家、调停纷争,夜里还要反复推敲各地防御、阴铁动向,几乎每一夜灯都亮到天明。我劝过几回,他只说局势未定,睡不踏实。”
他轻轻揉了下眉心,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几趟来回路程远,又不得松懈。方才在聂氏,明玦兄一句‘你自己也该歇歇’,我竟一时答不上话。”
蓝忘机一直静静听着,指尖缓缓摩挲茶壁。听到这里,他放下茶盏,抬眸看向蓝曦臣,目光沉静而端正。
“兄长。”
蓝曦臣抬眼:“嗯?”
“叔父与我,还有云深上下一众同门,都不是兄长一个人的担子。”蓝忘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忘机已经长大,可以为兄长分忧。”
茶烟轻轻一静。
蓝曦臣怔了一瞬,随即眼里的疲惫慢慢散开,漫上一片温热的笑意。
他看着对面这个素来寡言、只会把所有话都压在心里、一个人默默做事的弟弟,忽然觉得连日奔波的倦意轻了不少。
“忘机,”他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欣慰与暖意,“你知道你这句话,比什么都让我安心吗?”
他抬手,隔着茶案轻轻拍了拍弟弟的手背:“我从前总怕你性子太冷、什么都自己憋着。如今看你能这样同我说话,兄长是真的高兴。”
蓝忘机垂眸,指尖微动,轻轻应了一声:“嗯。”
“好。”蓝曦臣收回手,笑意舒展了些,“那兄长便真不与你客气了。往后风声若有异动,或是需要调派门中弟子,你只管跟我说。云深的事,我们兄弟一同担。”
“好。”
静室茶香袅袅,岁月静谧安然。兄弟二人温和闲谈,缓缓冲淡了连日乱世纷乱带来的沉郁压抑。
随后二人从容闲谈,细细商议梳理清河聂氏的守备部署、各地傀儡作乱的乱象,以及阴铁异动暗藏的重重隐患,将当下仙门的危机局势,尽数理清通透。
诸事谈妥,天色已然临近傍晚,天光渐渐黯淡,山间晚风微凉。
蓝曦臣轻轻放下茶盏,缓缓起身,月白长衫衣袂轻扬,身姿依旧温润端方。
“快到晚膳时辰,我便先回去了。”他凝眸看向静坐的蓝忘机,柔声叮嘱,“你安心在此照拂魏公子,此间若有任何变故,或是需要相助之处,随时寻我便可。”
蓝忘机抬眸轻颔首,声线清冷温润:“兄长慢走。”
蓝曦臣含笑应声,转身缓步离去。
静室木门轻轻合拢,隔绝了窗外渐沉的暮色。一室袅袅茶香、兄弟闲谈的暖意,连同少年深藏心底、未曾宣之于口的缱绻心事,尽数被妥帖封存于静谧之中。
蓝曦臣的脚步声刚踏出庭院,内室便传来一声闷闷的翻身动静,紧跟着是被褥轻轻摩挲的细碎声响。
蓝忘机手中茶盏还没放下,人已经起身快步走向内室。
“蓝湛……”
软糯黏糊的尾音从被褥里闷闷传出。
蓝忘机轻步推门而入,声音温柔至极:“醒了?”
魏无羡趴在床榻上,侧脸压出一小块浅浅红痕,额前的头发乱糟糟翘起几缕。他半睁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傍晚了。”
“傍晚……”魏无羡愣了一瞬,猛然撑着身子坐起来,有些懊恼,“我今天一整天,都没去兰室上课?”
“无妨,我替你告假了。”
“你亲自去的?”魏无羡眼睛一亮,满眼惊喜,“你怎么跟先生说的?”
“言你身子虚弱,需静养一日。”
魏无羡忍不住笑出声,笑得往后一仰,眉眼弯弯:“蓝湛,你堂堂蓝氏掌罚,居然跑去你叔父跟前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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