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兔系统找上门(15)(2/4)

手斗殴,原原本本,不曾添油加醋。
江厌离立在一旁,脸色苍白,手足无措,眼眶红红的,想要开口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怯怯地看向蓝启仁,又无助地望向江澄。
金子轩抿了抿流血的唇角,强压下心头火气,微微躬身:“先生教训的是。”只是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心底对这门婚约的厌烦,半点没有消减。
江澄咬着牙,满心不服,却也知晓在云深不知处,违抗蓝启仁没有好处,只能压着一腔怒火,勉强低头,可余光掠过魏无羡的时候,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蓝启仁目光扫过全场,再度叮嘱:“其余人,各自归位,不得再私下议论此事,扰乱学堂秩序。”
说完,他目光顿了顿,落在一旁神色淡然的魏无羡身上,见他安分立着,并未参与斗殴,便没有多加斥责,只是叮嘱一句:“魏婴,旁人纷争,也不可冷眼纵容乱象滋生。”
魏无羡微微颔首,应了一声:“是,先生。”
蓝忘机静静立在魏无羡身侧,自方才争执起,目光便一直悄悄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方才魏无羡那句和江氏再无瓜葛的话,清晰落进他耳中,见他神色平静淡然,没有半分方才江澄口中“忘恩负义”的慌乱或是愧疚,是真真正正放下了过往牵绊,心底不由得安心不少。
不远处席位上的聂怀桑,也将方才一切尽收眼底,羽扇悄悄抵在唇前,眼底那点惯常的懵懂散去几分,心中了然——魏兄这一回,是当真对云梦江氏,彻底放下了。
江澄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不甘地拂了拂衣袖,和金子轩一道,跟着引路的蓝氏门生,去往戒律堂领罚。
金子轩途经门槛时,脚步微顿,侧头回望了一眼,视线掠过江厌离,没有半分怜惜,只剩淡淡的疏离。
江厌离站在原地,孤零零的,指尖绞着衣料,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的委屈更浓。
不多时,众人陆续回到座位,可方才那场风波,已经在所有人心里落了印记。
不少世家子弟垂着头,暗地里悄悄交换眼神,心底都清楚——金子轩与江厌离这门婚约,怕是已经生出巨大裂痕,很难善了。
午后辰时,天光清宁,落满云深不知处的幽静庭院。
自昨日收到蓝启仁的传信起,江枫眠便终日坐立难安、心绪不宁。
他匆匆安顿好莲花坞诸事,不敢耽搁,连夜御剑赶路,星夜兼程,终与金光善一前一后,相继抵达云深不知处。
肃穆沉静的兰室内,檀香袅袅,烟气浅浅萦绕梁间,一室清寂沉沉。
蓝启仁端端正正坐于主位,神色端肃凛然,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沉敛怒意,气场庄重威严。
蓝曦臣静立叔父身侧,一袭浅蓝卷云纹衣袍素雅清润,衣料柔光内敛,衬得他眉目温润如玉、身姿端雅沉静,安然侍立一旁,气度雍容谦和。
下方左右客席,江枫眠与金光善依礼分坐两侧。无形的紧绷感悄然笼罩整座兰室,山雨欲来,暗流涌动。
江枫眠端坐席位,指尖轻轻搭着青白瓷茶盏,眉头始终紧锁不展。昨日拆开蓝启仁传信时的震惊惶然,直至此刻仍萦绕心头,久久不散。
他万万不曾料到,魏无羡竟会当着一众世家子弟的面,直言要与云梦江氏彻底划清界限、断绝纠葛。
此事他绝不可能应允。
多年来他步步筹谋、悉心培植,将魏无羡养在江氏羽翼之下,费心打磨、刻意纵容,便是将他视作稳固江氏地位、制衡仙门局势的关键棋子。岂能任由他如此轻易挣脱掌控、抽身离去?
今日无论如何,他都要将魏无羡带回莲花坞、牢牢攥在手中。若真让他彻底脱离江氏束缚,来日无人制衡、不受牵绊,势必成为云梦江氏最大的心腹隐患。
心底思绪翻涌算计,江枫眠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一派温和端方的宗主气度,掩去所有私心与焦灼。
待二人坐定,蓝启仁眸光沉静如水,不偏不倚,将今日雅室课后发生的事端缓缓道来。
从众子弟闲谈论及各家仙子,到金子轩对婚约出言轻鄙不耐,再到江澄怒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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