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黑兔系统找上门(9)(2/3)
笑颔首:“魏公子前路辽阔,愿你往后,所遇皆善意,所行皆坦荡。”
说完,蓝曦臣便同蓝启仁一道转身离开,将这片空间留给余下三人。
院中只剩微风穿叶,光影静静铺在青石地上。
蓝忘机自始至终立在魏无羡身侧,方才整场对峙,他话不多,那双清湛眼眸却不曾错过任何一处细节。此刻他视线并未立刻落回魏无羡身上,而是缓缓侧转,落在一旁摇着折扇的聂怀桑身上。
方才庭中,聂怀桑看似慵懒含笑,可每一句插话、每一次推波,都精准踩在要害,从容利落,哪里还是往日那个遇事便慌、唯恐惹祸上身的清河二公子?
蓝忘机眸光沉静,心底微动。
这些年百家往来,世人皆道聂怀桑性情温软、胸无大志,畏缩不堪大任,便是他从前,也只当聂怀桑是偏爱风月、不喜纷争的闲散世家子弟。
今日才惊觉,这位聂二公子藏得实在太深,怯弱表象之下,心思缜密,观局通透,运筹分寸滴水不漏,绝非等闲。
这道目光并不凌厉,却带着蓝忘机与生俱来的端严沉肃,像一汪深寒静潭,静静落在聂怀桑身上。
聂怀桑何等敏锐,几乎瞬间便察觉到这道注视。他心里咯噔一下,方才那点藏不住的清明神色倏然敛去,熟练切回往日模样,“唰”地将折扇抬起,扇面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几分怯意的眼睛。
自小在云深听学,他就最怕蓝二公子这副沉静审视的眼神。旁人或许只觉得蓝忘机寡言守礼,可聂怀桑深知,蓝忘机不动声色之时,往往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那股无形压迫感,是从小到大刻在心底的。
他下意识挺了挺脊背,又很快垮下来,强撑镇定,扇骨轻敲掌心,干笑着打破这份微妙凝滞:“那个……蓝二公子,这般看着我做什么?我可是什么谋划都没有,就是……就是替魏兄觉得不平罢了。”
聂怀桑“啪”地合上折扇,眉眼间那点故作慵懒的笑意真切了几分,侧头看向魏无羡:“魏兄,这下好了,是非有定论,往后再也不必被云梦的旧事牵绊。我聂氏的邀约,一直作数。”
蓝忘机静静立在魏无羡身侧,余光瞥见他腕间红痕尚未消退,抬眸望向他,声音轻而稳:“若是无处落脚,可随我回静室。”
魏无羡先后看向二人,心底积压多年的沉郁一点点散开。他唇角慢慢扬起一抹浅淡轻松的笑意,不再是从前那种讨好式嬉闹,是挣脱枷锁之后发自本心的轻快。
“好。”
青石小径蜿蜒,林间薄雾尚未散尽,草木清润气息漫在空气里。三人缓步离开客院,一路往静室而去。
聂怀桑一路摇着折扇,步子松松散散,依旧是那副闲逸模样,只是方才被蓝忘机审视过后,眉宇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却又不肯露怯,绞尽脑汁找话圆场,一边走一边絮絮开口:
“说起来,方才我还捏着一把汗,生怕江晚吟一时冲动直接动起手来。好在此地是云深,他再恼怒,也不敢肆意妄为。”
他嘴上说得轻松,眼角却悄悄瞟了一眼身侧的蓝忘机,暗自琢磨,方才是不是露得太多,被蓝二公子瞧出破绽。
魏无羡走在中间,听着这话低低笑了一声,笑意浅浅,褪去往日刻意热闹的味道,是卸下重担后的松弛。
他低头瞥了眼腕间还泛着红的印痕,淡淡道:“就算他动手,今日我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一味退让了。”
蓝忘机走在他身侧,与他步调相合,目光时不时落在那道红痕之上,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方才对聂怀桑的那份审视,也暂时收了起来。
待到行至静室门前,他抬手轻轻推开木门,室内清雅安静,案头摆着书卷,炉中余温袅袅,飘着淡淡的冷梅香。
三人依次入内,聂怀桑自觉寻了一旁蒲团坐下,折扇搁在膝头,不抢话,只含笑看着二人,留足空间。
蓝忘机转身从内间取来一小瓷瓶药膏,走到魏无羡面前,抬眼轻声道:“伸手。”
魏无羡微微一怔,随即顺从伸出手腕。
药膏微凉,蓝忘机指尖轻缓,小心翼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