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走虐主路线,岳飞直接黄袍加身重铸大宋(2/2)
孩,纵身一跃。
“扑通。”
砸进冰冷漆黑的海水里。
水花翻涌了一下,什么都没留下。
镜头拉远。
整个海面上,密密麻麻漂浮着十万具尸体。
大人,小孩,妇女,士兵。
海水被染成了暗红色。
绝望的哭号声穿透屏幕,针一样扎进临安城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南宋灭亡。”
苏景冷冰冰的声音在喇叭里响起。
“十万军民跳海殉国。”
“崖山之后,再无大宋。”
这几句话,像几柄万斤重锤。
狠狠砸在岳飞的脊梁骨上。
他猛地往前踉跄了两步,死死盯着天幕里那漂浮在海面上的孩童尸体。
“这……这是大宋?”
岳飞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是在咽碎玻璃。
他双手抱住头,手指插进湿透的头发里。
“不……十万人……十万人啊!”
他凄厉地吼出声,双膝一弯,重重跪在泥水里。
泥水溅在脸上,他没擦。
大宋亡了。
十万老百姓宁可跳海,也不愿给异族当奴隶。
可这朝廷的皇帝,却只顾着自己逃命。
那根禁锢了岳飞半辈子的“君臣纲常”。
在这十万具尸体面前,碎成了齑粉。
周围的岳家军将士全疯了。
老兵们捂着脸嚎啕大哭,新兵们咬着刀背,把嘴唇咬得鲜血直流。
这是他们的子孙。
这是他们拼了命想保住的家国。
“直娘贼的!”
牛皋猛地站起来。
他一脚把旁边吓傻的赵构踹翻。
赵构像个破麻袋一样滚出两米远,趴在水坑里咳血。
牛皋转过身。
两步冲进刚才踹开的福宁殿大门。
他在里面翻箱倒柜,“哗啦啦”的瓷器碎裂声传出来。
不过半刻钟。
牛皋从殿内大步跨出。
手里扯着一件用金线绣着盘龙的明黄色宽大外袍。
那是赵构平时穿的龙袍,挂在屏风上没来得及带走。
牛皋走到岳飞面前。
他双手捧着那件黄袍,猛地一抖。
水珠四溅。
“元帅!”
牛皋单膝跪地,膝盖砸得泥水飞溅。
“这破朝廷护不住百姓!咱们自己来护!”
他红着眼,把黄袍递过去。
岳飞没接。
他跪在那儿,看着那明黄色的布料。
脑子里全是海面上漂浮的尸体,和风波亭外那杯冰冷的毒酒。
退一步,十万人填海。
几个偏将互相对视一眼。
没人说话。
三四个满脸刀疤的汉子走上前,一把架起岳飞。
岳飞没挣扎。
身子硬邦邦的,由着他们拽起来。
牛皋站起身。
他没等岳飞点头,直接把那件明黄色的龙袍展开。
从后面猛地一披。
厚重的绸缎压在岳飞那件湿透的囚衣上。
“哗啦。”
几个偏将顺手扯过黄袍的带子,死死系在岳飞腰间。
黄袍加身。
岳飞低头,看着身上那刺眼的黄色。
雨水打在金线绣的龙鳞上,闪着冷光。
他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夹着土腥味的冷气。
肺里的浊气被彻底排空。
再睁眼时。
岳飞眼底的犹疑退了个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片让人胆寒的狠厉。
他伸手。
一把抽出旁边牛皋腰间的厚背砍刀。
刀柄有些滑,他握得很死。
岳飞转过身。
没有看瘫在泥水里抽搐的赵构。
他越过那些跪在地上的禁军,跨过倒塌的宫门。
刀尖扬起,直指北方阴沉的天空。
“大宋。”
岳飞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满城的风雨。
“不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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