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不停(2/3)
两秒。
最后还是周秀云先把目光挪开。
“医院待久了谁不烦。”
“我回去看看,顺便拿点换洗的。”
“你爸来了,让他陪你。”
说完,她没再等许念柔回应。
拎着包就出了病房。
门关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很快远了。
许念柔还靠在床头。
没动。
过了一会儿,她拿起手机。
九点五十。
她妈走得太急了。
不是回家拿两件衣服的那种急。
更像是——
有什么东西。
再不回去看一眼。
就来不及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许念柔自己都怔了一下。
她没有继续往下想,只是把手机放回床边。
不到十分钟。
门又开了。
许建国拎着一个塑料袋站在门口,额头还带着一层薄汗。
“你妈呢?”
许念柔抬头。
“走了。”
许建国一愣。
“走了?”
“嗯。”
“回家了。”
他把袋子放到床头柜上,脸色一下沉了点。
“我都跟她说了,我马上到。”
“十分钟都等不了?”
他说着,又往门外看了一眼。
“我还有事想问她。”
许念柔没接话。
许建国皱着眉。
“她回去干什么?”
“说拿身份证。”
“就为了身份证?”
“不知道。”许念柔顿了顿。“我看着不太像。”
许建国看了她一眼。
手已经摸到手机。
停了两秒。
最后还是没拨。
只低声说了一句:
“到底什么东西这么急。”
许念柔靠在枕头上。
手指轻轻压着被角。
过了几秒。
“她可能真等不了了。”
许建国转头。
“什么?”
许念柔没再解释。
只是重新拿起手机。
屏幕亮着。
没有周秀云的消息。也没有许小军的。
——
与此同时。
二十五楼。
程一川办公室的门刚关上。
周航正好从外面经过。
隔着玻璃看见他桌上那一摞文件,抬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程一川低头。
打开IdE。
昨天那段代码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光标闪着。
一下。
一下。
他刚看完第一行。
咚咚。
门响了。
客户经理探进来。
“程总,东远那边问昨天那份事故说明,今天能不能统一口径。”
程一川把IdE压下去。
“哪一版?”
“第三版。”
“给我。”
七分钟后。
人走了。
程一川重新把IdE切回来。
光标还停在刚才那一行。
他往下看了十几个字符。
咚咚。
又有人敲门。
法务。
“这份事故复核里有一句‘技术原因导致’,我们觉得范围太大,想让您确认一下。”
程一川接过文件。
看了两眼,拿笔划掉。
改成:
【现阶段技术链路可确认存在异常,具体责任原因仍待核实。】
“别提前定责任。”
法务点头。
“明白。”
人刚走。
程一川又把IdE打开。
两分钟。
咚咚。
项目负责人进来。
两个项目抢同一组测试资源。
一个下午验收。
一个凌晨上线。
两个都说急。
程一川看完排期。
“凌晨上线那个先给两小时。”
“十点以后,全给下午验收的。”
项目负责人愣了一下。
“凌晨那个反而先给?”
“它六点前用不上。”
对方低头重新看了一眼排期。
“哦,对。”
转身走了。
程一川抬头。
看了一眼右下角时间。
十四分钟。
那一行代码。
还没看完。
门口又站了个人。
“程总,下午三点的会……”
程一川闭了下眼。
“知道。”
行政刚走。
周航端着杯子从外面经过。
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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