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签字(2/2)
“吃饭。”
两个孩子都低头了。
过了两秒,又一起咯咯地笑。
——
饭后。
刘淑珍收碗。
嘴里还在念。
“明天记得问工资。”
“嗯。”
“别又‘嗯’完就算了。”
“知道了。”
“你看。”
“又来了。”
程一川站在餐桌旁,一时不知道怎么回。
小禾已经抱着作业本跑过来。
“爸爸。”
“这个要签字。”
程一川接过来。
低头看。
以前幼儿园的作业。
最下面一栏。
【家长签字】
小禾仰头。
“副总能签字吗?”
程一川看她。
“能。”
小禾马上把笔递过来。
“那你签。”
程一川刚接住。
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是家长签字。”
小禾更奇怪。
“你不是家长吗?”
程一川:“……”
旁边刚端着碗经过的刘淑珍扑哧一下笑了。
邵远也从椅子后面探头。
程庆山坐在沙发上。
咳了一声。
像是在忍。
程一川低头。
把作业本翻正。
一笔一画签上:
程一川。
小禾拿回去看,很满意。
“副总签的。”
“这个跟副总没关系。”
“有关系。”
“哪里有关系?”
“你今天刚当上。”
她抱着本子跑了。
程庆山在沙发上看了一眼。
“这个字,比公司的好签。”
程一川脚步停了一下。
没接话。
——
同一时间。
城郊。
一处挂着“云策信息咨询工作室”牌子的院子已经熄了大半灯。
地下还亮着。
机器风扇一直转。
嗡——
嗡——
桌角放着两个泡面盒。
一个吃空了。
另一个汤已经凉透。
孟浩盯着屏幕。
左边是历史项目。
版本号。
接口说明。
旧工单。
右边是一组刚整理出来的客户名单。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有人在群里发来一张截图。
没有文字。
高磊刚从里面的小隔间出来。
孟浩叫了他一声。
“高哥。”
“有东西。”
高磊走过去。
屏幕上已经放大。
是一张公司内部通知。
截图顶部还留着公司内部办公系统的栏头。
发布时间就在今天下午。
最上面两行很醒目。
【梁静——总经理】
【程一川——副总经理,分管技术相关工作】
高磊站着没动。
看了几秒。
旁边有人笑了一声。
“升得够快的。”
高磊没笑。
“不是快的问题。”
他伸手。
把截图又放大了一点。
目光停在:
副总经理。
分管技术。
几个字上。
“他现在能签什么字?”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
“什么?”
“程一川。”
“现在能签什么?”
孟浩把电脑转回来。
“通知上没写全。”
“目前知道的……”
他点开另一份整理文件。
“重大项目风险。”
“重点客户协调。”
“重大事故复核。”
“跨项目处置。”
“还有一些专项权限。”
高磊没说话。
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沿。
嗒。
嗒。
孟浩看他。
“有影响?”
高磊重新看那张截图。
“以前要把事挂他头上。”
“只能从技术上做。”
“现在不用了。”
高磊点了点那几个字。
“他开始签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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