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升职(1/2)
门锁“滴”了一声。
程一川推门进去。
刚进门,眼镜片上还是起了一层很淡的雾。
他站在玄关停了两秒。
低头换鞋。
左脚。
右脚。
电脑包顺手放到玄关柜旁边。
包底碰到柜门。
咚。
很轻一声。
他伸手去脱外套。
——
客厅电视开着。
声音很小。
不知道在播什么儿童节目。
厨房里的油烟机还在响。
呼——
呼——
夹着锅铲碰锅边的声音。
餐桌旁。
小禾趴在本子上写东西。
铅笔握得有点靠前。
邵远坐她旁边。
桌上摆着几张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卡片。
一张一张往高了摞。
刚摞到第六张。
小禾先抬头。
“爸爸。”
“嗯?”
程一川把外套挂起来。
小禾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今天是不是有好事情?”
程一川动作停了一下。
“怎么看出来的?”
小禾很认真。
“你一直在笑。”
程一川愣了。
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有吗?”
旁边的邵远也抬起头。
看了一眼。
点头。
“有,还很明显。”
程一川看他。
“我进门才一分钟。”
邵远低头继续扶那几张快倒的卡。
“那一分钟也一直有。”
小禾马上点头。
“对。”
程一川站在玄关。
一时没说话。
又摸了一下嘴角。
还真没觉得自己在笑。
厨房门口传来刘淑珍的声音。
“回来正好。”
“洗手。”
“汤还热。”
程一川“嗯”了一声。
往卫生间走。
身后。
小禾还在跟邵远小声说。
“我就说吧。”
邵远也压着声音。
“很明显,还不承认。”
程一川脚步顿了一下。
没回头。
嘴角又往上动了一点。
——
菜都已经摆上桌了。
番茄炒蛋。
一盘清炒小青菜。
昨天剩下的排骨重新热了一遍。
还有一盆冬瓜汤。
排骨不多。
刘淑珍把里面两块肉多一点的夹出来。
一块放小禾碗里。
一块给邵远。
程一川刚坐下。
程庆山把筷子递给他。
“吃。”
“嗯。”
刘淑珍最后才坐。
自己盛了半碗饭。
吃了两口。
又停下来。
“医院那边。”
程一川抬眼。
“我今天问清楚了。”
刘淑珍拿筷子扒了两下碗里的饭。
“那个女的跟我打电话的时候。”
“说得跟真的一样。”
“又是孩子。”
“又是怀孕。”
“又是什么产前抑郁……”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皱了下眉。
“我当时一听。”
“脑子就乱了。”
桌上没人接话。
小禾低头咬排骨。
邵远也没往这边看。
刘淑珍又扒了一下饭。
过了几秒。
忽然问:
“我是不是又给你添乱了?”
程一川筷子停住。
没马上回答。
刘淑珍看他。
大概是以为他又要说“没事”。
结果程一川只问:
“你今天去看她了?”
“看了。”
“医生也问了?”
“问了。”
“何姨后来也跟我说了。”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那你去医院没错。”
刘淑珍怔了一下。
“她怀着孩子。”
“你去看看她,也没错。”
刘淑珍没说话。
程一川夹了一口青菜。
吃完。
才继续。
“错的是。”
“电话里说什么,就先信什么。”
刘淑珍筷子慢慢放低。
程一川没看她。
“帮人可以。”
“先弄清楚。”
“再帮。”
桌上安静了一会儿。
油烟机已经关了。
厨房那边只剩下电饭煲偶尔“嗒”一声。
刘淑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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