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旧痕(2/2)

。”
程一川看着屏幕。
“我看的不是椅子。”
周航转头。
“那你看什么?”
“墙。”
——
会议室安静了一下。
梁静看了他一眼。
“行了。”
“你们两个今天说的终于都像人话了。”
会议室里有人笑出了声。
很轻。
憋了一下午的那股闷气。
终于散了一点。
但梁静没笑多久。
她重新看向十家客户。
“就按刚才说的。”
“其他九家继续守。”
“客户不能失联。”
“已经发现的危险继续处理。”
她的手落到程一川选出来的那个项目上。
“这一家单独拉出来。”
“你们查。”
周航坐直了。
梁静开始点人。
“程一川。”
“周航。”
然后目光落到林知微身上。
“还有你。”
林知微指了指自己。
“我?”
“对。”
周航皱眉。
“她没做过这个。”
“就是因为没做过。”
梁静说。
“你们两个脑子里有旧东西。”
“有时候有旧印象是优势。”
“有时候也是坑。”
她看向林知微。
“她没有。”
“她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林知微顿了顿。
把电脑往自己面前一拉。
“行。”
梁静低头看时间。
一点五十二。
“还不到两小时。”
周航抬头。
“这么短?”
“公司现在有十家客户等着。”
梁静看着他。
“你还想让我给你们两天?”
周航闭嘴。
梁静转向程一川。
“三点半以前。”
“我要看到有用东西。”
“找不到人没关系。”
“抓不到答案也没关系。”
“但我要知道这条路值不值得继续走。”
她顿了一下。
“因为四点以后。”
“我得拿东西去跟高层谈。”
“他们不会因为你一句‘后面有人’。”
“就同意我把最能干活的人从九家客户那里抽出来。”
程一川点头。
“够了。”
梁静看着他。
“确定?”
“确定。”
“好。”
她站起来。
“你要什么?”
程一川重新看向那个项目名字。
几年前。
他在这个项目上熬过很多夜。
现在让他直接说当年写过什么。
他已经说不清。
甚至有些人的名字。
都开始模糊。
但没关系。
人会忘。
留下来的东西不会跟着人一起忘。
“最早的版本。”
“所有能找到的提交记录。”
“测试。”
“上线。”
“问题单。”
“整改记录。”
“项目文档。”
他停了一下。
“当年跟这个项目有关的。”
“能找到什么就拿什么。”
周航补了一句。
“还有以前的聊天记录。”
“这个我自己翻。”
梁静看向门口。
秘书还没走。
“听见了?”
对方点头。
“我去找。”
“别等找齐。”
梁静说。
“找到一份发一份。”
“运维、测试、归档那边一起问。”
“需要谁批,直接报我。”
“好。”
梁静又看向其他人。
“剩下的人散会。”
“原来的事情继续做。”
“记住。”
“其他九家不是不管。”
“是先稳住。”
“别再哪儿一出事,就把人全扑过去。”
她扫了一圈。
“我们不能让客户出事。”
“也不能让背后的人决定我们所有人今天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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