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不修(2/2)

着程一川。
“道理成立。”
“但公司不能这么干。”
程一川抬眼。
“十家客户现在都在出问题。”
梁静伸手点了点桌上的名单。
“一家后面是一个合同。”
“一家后面是一群销售。”
“还有客户自己的业务。”
“你今天说不跟了。”
“明天真有一家出了大事故,客户不会听我们解释什么‘有人在后面捣鬼’。”
“他们只会问一句。”
“你们为什么没处理?”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梁静继续。
“而且上面不会同意。”
“销售不会同意。”
“客户更不会同意。”
“所以其他九家不能丢。”
程一川点头。
“我也没说丢。”
梁静看着他。
“那你想怎么做?”
程一川把项目表往下拉。
“先稳住。”
“已经发现危险的地方,先关闭端口。”
“能临时绕开的先绕开。”
“客户那边继续有人盯。”
“该接电话接电话。”
“该处理的紧急问题继续处理。”
“别让事情扩大。”
梁静没出声。
程一川停了一下。
“但是最能查问题的人,不能再平均撒到十家。”
“那样就是陪他消耗。”
“人越多。”
“消耗得越快。”
梁静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九家守。”
程一川抬手。
点在最下面两个项目上。
“集中人。”
“查这里。”
周航也看过去。
梁静问:
“为什么是这两个?”
“因为它们不在王恒原来那八家里面。”
会议室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程一川继续。
“最开始我们怀疑历史代码。”
“说得通。”
“八家都跟王恒以前做过的东西有关。”
“可这两家不是。”
“不是一批人。”
“不是一套东西。”
“却在差不多的时间出问题。”
他抬头。
“那就不能再当巧合看。”
林知微坐在另一边。
一直没说话。
这时候开口。
“你觉得有人故意在挑地方?”
“至少要按这个方向查。”
程一川说。
“如果真有人。”
“那现在最重要的,就不是今天又出了几个问题。”
“是——”
他看向所有人。
“他为什么知道问题在哪儿?”
这句话落下。
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周航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对。
他们这一天都在问:
这里为什么坏?
那里为什么错?
却一直没有真正问过另一件事。
如果真有人在背后在捣鬼。
那个人为什么每次都能找到地方?
梁静也没说话。
她看着投影。
几秒后。
“继续。”
程一川点开其中一个项目。
“先查这个。”
“为什么?”
“因为这个的架构是我做的。上面也有我的名字,老周当时也参与了。”
“我?”周航一愣,身体往前探。
“这个?”
“嗯。”
“你的架构?”
“前面那版。”
周航盯着项目名字看了几秒。
忽然把自己的电脑拉过来。
“等一下。”
他开始翻东西,越翻眉头皱得越紧。
“这个我好像真碰过,还处理过一个bUG。”
程一川看他。
“不是主项目。”
周航还在想。
“当时是不是客户要兼容一个老系统?”
“有个入口……是我写的。”
他突然抬头。
“对。”
“有个单独的入口。”
“产品当时想砍。”
“客户不让。”
程一川点头。
“后来留了。”
“是你写的。”
周航一巴掌拍在桌上。
“我想起来了。”
“这个入口当时确实出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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