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点到(1/2)
陈国栋像没听见刚才那声轻响。
接着往下说:
“李君从十五楼下来的时候,那两个箱子明显比上去的时候重。”
“后来人上了白车。”
“车到了石桥。”
“人倒了。”
他喝了口水。
“车里最后就两万块钱。”
“箱子没了。”
程一川看着他。
“没找到?”
“没。”
“石桥前前后后找了几轮。沟边、旧房、施工区,能看的基本都看了。”
陈国栋低头看了眼鞋。
“人都快把鞋底走穿了。”
——
自动贩卖机忽然响了一声。
咚。
不知道谁买的饮料掉了下来。
两个人都没动。
程一川问:
“所以……不找了?”
“不是不找。”陈国栋转着瓶盖。“是得先弄清楚,我们到底在找什么?”
他看着窗外。
“李子昂说过钱,也说过东西。但到底多少,他说不清。”
“许念柔之前做记录的时候,说里面没多少钱,主要是房本、证件和家里的文件。”
程一川没说话。
“当时让她开柜确认,她没开。”
“到现在连一张完整的失物清单都没有。”
陈国栋掰着手里的瓶盖。
“丢了什么。”
“多少钱。”
“谁的。”
“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有什么东西能对得上。”
他停了一下。
“都没有。”
程一川拧了一下瓶盖。
没拧开。
又松了手。
“那两个箱子,你们还找吗?”
陈国栋终于转过头。
“你很关心?”
程一川顿了一下。
“问问。”
“真就问问?”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程一川没接。
陈国栋嘴角动了一下。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叶律师了。”
程一川这才把瓶盖拧开,喝了一口。
“跟她待久了。”
“不像是好事。”
“你可以当她面说。”
“算了。”陈国栋笑了一下,笑意很快又淡了。“其实昨晚,我又把那天的东西重新过了一遍。”
程一川抬眼,心里不由一紧。
陈国栋用水瓶轻轻碰了一下窗台。
“到石桥以前,都能对上。”
“对不上的,就那两个箱子。”
程一川没动。
陈国栋停了一下。
“还有赵磊。”
“他去石桥的时候,路上碰见过一辆车。”
空气静了一下。
“灰的。”
程一川看着他。
陈国栋没看过来。
“后来回想,觉得有点眼熟。”
“像谁的?”
“叶律师。”
程一川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陈国栋继续道:
“只是像。”
“当时路上车不少,他没停车,也没记车牌。”
“后来再想起来,也就剩一句——好像见过。”
他晃了晃瓶子。
“就这一句眼熟,说明不了什么。”
程一川看了他几秒。
“陈队,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
“就是跟你聊聊。”
“送锦旗送到现在?”
“公家活动,顺便多喝瓶水。”
程一川没笑。
陈国栋却笑了一下。
然后看着窗外。
“李君死了。”
“该查的,我们还会查。”
“该核对的,也会核对。”
“但线索是线索,事实是事实。”
他顿了一下。
“不能因为我觉得哪儿巧合,就硬把它写成事实。”
程一川手里的水瓶慢慢松开了一点。
陈国栋像是没看见。
“再说了。”
“李君费那么大劲弄出来的东西,最后没在他手里,这就是报应。”
程一川看着他。
陈国栋仍然看着窗外。
阳光落在玻璃上,有些刺眼。
过了一会儿。
程一川开口。
“其实那天……”
啪。
陈国栋一只手按住了他手里的矿泉水瓶。
“别说了。”
程一川停住。
陈国栋这才看他。
“我今天不是来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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