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不去(2/2)
造机会,也不碰里面的钱。”
“我只是现在不替他们搬。”
叶岚慢慢听明白了。
“你想等他自己伸手。”
“对。”
“然后呢?”
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了一眼院门外,那辆亮蓝色电动车停在封存区域。
泥已经干透。
白贴还翘着。
他们绕了这么大一圈。
终于知道李子昂那天下午去哪儿。
知道郑广义为什么撒谎。
知道工具棚为什么被撬。
甚至连陈浩的车都找回来了。
可李君呢?
每一次。
等警方赶到一个地方的时候。
他都已经先走了一步。
工地是。
旅馆是。
山里是。
学校是。
王村也是。
程一川慢慢说:
“赵磊他们会重新问李子昂。”
“但我不觉得他会说多少。”
“至少现在不会。”
叶岚没反驳。
她也见过李子昂。
知道那个孩子真正不想说话的时候。
一句“不知道”。
就能把很多问题挡回去。
剩下的。
还是得靠证据。
程一川说:
“警方现在问的,是他过去做过什么。”
“可我更担心。”
“李子昂现在已经开始想下一步了。”
“等前面的笔录一条条重新理完。”
“李君可能又换地方了。”
叶岚看着他。
“所以你不等警方那边?”
程一川摇了一下头。
“不能只等。”
这是他说得很轻的一句话。
叶岚认识他这么久。
很少见程一川抢在事情前面。
他不是不会冒险,只是不做没必要的冒险。
所以她真正意外的。
不是他说不碰保险柜。
而是——
他不准备只等警方。
她问:
“你有多大把握?”
程一川垂眼。
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没有十成。”
“那你凭什么敢?”
程一川安静了一会儿。
“就凭李君现在的状态。”
叶岚皱眉。
“什么意思?”
“他已经伤成那样。”
“没车。”
“没接应。”
“还是冒险走回工具棚。”
“为了什么?”
叶岚没说话。
“一个破手电。”
“一件旧雨衣。”
“一部没卡的旧手机。”
“几件工具。”
程一川抬起眼。
“这些东西他都舍不得放。”
“保险柜里的六七十万。”
“他会放?”
叶岚目光慢慢变了。
程一川继续道:
“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缺钱,也比任何时候都没退路。”
“郑广义这条线断了。”
“车没拿到。”
“李子昂又回了家。”
“他要重新把局面抓回去。”
“那笔钱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大一把。”
叶岚终于明白:“所以你觉得,他一定会动手?”
“我觉得会,而且会很快动手。”
程一川顿了一下。
“而我——”
“现在有点底了。”
叶岚看着他。
“你想怎么做?”
“先找到他现在藏在哪。”
“再等他自己想办法碰那笔钱。”
“他真开始动这笔钱,线就全出来了。”
叶岚问:“然后呢?”
程一川看着她。
“钱不能丢。”
“人也不能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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