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两个(2/2)

就记得他回来,鞋全湿了。”
“我刚拖完地,他一脚泥站门口,我就说了他两句。”
张成忍不住:
“什么叫说两句。”
“你闭嘴。”
张成果然不吭声了。
魏秀兰继续:
“他换鞋的时候说了一句。”
“今天怪了。”
“两个小孩骑的蓝车还挺像。”
客厅里安静下来。
程一川没动。
叶岚问:
“您当时怎么回的?”
魏秀兰想了想。
“还能怎么回。”
“我说,蓝车有什么稀奇的,现在街上蓝的红的到处都是。”
说完她自己都笑了一下。
“谁知道他说这个干什么。”
“然后呢?”
“然后吃饭。”
魏秀兰往厨房一指。
“饭都做好了。”
“他洗手,我盛饭,没了。”
叶岚问:
“这是警察找到那个职校学生之前?”
魏秀兰脸上的笑淡了些。
“肯定之前。”
“他那天下午一回来就说的。”
“那时候我们连你们在找谁都不知道。”
张成一直没说话。
半晌,才低声道:
“我就觉得,这事不像后来才想出来的。”
程一川看向魏秀兰。
“‘两个’这件事,你确定?”
魏秀兰这次想得更久。
“这个确定。”
“因为我当时还回他,两个蓝车有什么好怪的。”
“别的别问我。”
她摆摆手。
“真记不得。”
叶岚点头。
“这就够了。”
“今天多出第二次目击,也不会把这个事实改掉。”
张成愣了一下,慢慢点头。
“对。”
程一川看着备忘录。
“第一次是不是郑明宇?”
“第二次是谁?”
“有没有可能其实是同一个人绕回来?”
“现在都不知道。”
叶岚接了一句:
“今天只是把您记得的补完整。”
“不是替以前的结论翻案。”
张成嗯了一声。
“这么说,我反而踏实。”
魏秀兰把新茶放到他面前。
“早让你慢慢想。”
“昨晚翻来覆去,我还以为你血压又高了。”
张成端起茶,吹了吹。
九点零七。
程一川把备忘录从头看了一遍。
没有改。
这才打开相册。
叶岚注意到了,没出声。
程一川找出一张照片。
一张普通正面照。
背景干净。
能看清头发、肩膀和大致身形。
他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屏幕朝着张成。
“看一张照片。”
张成低头。
“谁?”
“先别管是谁。”
程一川说。
“只看您觉得像不像。”
张成往前凑了凑。
“有点小。”
魏秀兰已经走到电视柜边。
拉开抽屉,拿出一副老花镜。
“戴上。”
“我这不是——”
“戴你的。”
张成接过来,架到鼻梁上。
重新低头看。
看了一会儿,又把手机往远处推了一点。
再拉回来。
屋里没人催。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播到了锅具广告,声音压得很低。
十几秒后。
张成抬起头。
“像。”
叶岚问:
“哪里像?”
张成没有指脸。
“个头。”
“差不多。”
“肩膀也像,偏窄,不是壮的那种。”
他又低头看了看。
“头发……也有点像。”
“脸呢?”
张成安静下来。
老花镜还架在鼻梁上。
过了两秒。
他摇头。
“脸不行。”
“那天我根本没看清。”
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回茶几。
又看了一眼照片里的少年。
“所以我只能说像。”
“不能说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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