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分头(2/2)
“行。”
“下去再说。”
——
这一次,没人再接着扯房子。
也没人再说保险柜。
许念柔还要去交接。
协议也刚签下。
可现在,谁都顾不上继续争。
——
屋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刚才是家事。
现在不是了。
——
周航看了程一川一眼。
程一川站起来的时候,身形明显顿了一下。
脸色也不太对。
周航把筷子往餐盒上一搁,直接拿起车钥匙。
“老程,你这状态别碰方向盘。”
“我来。”
程一川看了他一眼,没逞强。
“行。”
“谢了。”
周航已经往门口走。
“我车在地下车库。”
他说着,直接把车钥匙从兜里掏出来。
“车大。”
“许念柔、周阿姨、李子昂,都坐我车。”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许小军。
“他也一起。”
许小军脸色一僵。
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
周航没给他装糊涂的机会。
“正好。”
“人都在一辆车上,路上也别出岔子。”
这话说得不重。
可意思很清楚。
不是照顾。
是盯着。
——
陈国栋看了周航一眼,没反对。
“可以。”
他把警帽拿起来,夹在腋下。
“他上你车。”
“我和赵磊的车在一楼门口。”
“我们从正门下去。”
赵磊点头,把笔录本收进包里。
韩素琴也把手机收起来。
“我的车也在门口。”
“我跟你们一道从一楼走。”
——
许念柔扶着桌边,慢慢挪了一步。
周秀云赶紧扶住她。
“慢点,慢点。”
李子昂低着头,没说话。
他现在也没心思挑坐哪辆车。
只要学校那边暂时不发函,他就已经不敢再多说半句。
梁静也站了起来。
她拿起车钥匙,看了一眼蒋敏和林知微。
“你们去吗?”
蒋敏摇头。
“我下午还有会。”
林知微也把桌上的文件合上。
“我留守。”
“真有新情况,我随时同步。”
梁静嗯了一声。
“行。”
她看向周航。
“我车也在地下车库。”
“跟你们一起。”
“到时候叶岚和老程坐我的车。”
——
叶岚把文件袋扣好。
“我和程一川走一楼。”
她看向陈国栋、赵磊。
“先去和林薇和老严那边说一下。”
“邵峰失踪的事,不能等。”
陈国栋点头。
“行。”
“我们从正门下去。”
周航已经拿好了包。
“那就分开走。”
“我们第一个路口碰头。”
——
走到电梯口时,两拨人自然分开。
周航按了去地下车库的电梯。
梁静站在他旁边。
许念柔、周秀云、李子昂、许小军,都被拢在这一侧。
另一边。
程一川、叶岚、陈国栋、赵磊和韩素琴,走向通往一楼大厅的电梯。
——
两部电梯几乎同时到达。
“叮。”
一声轻响。
冷白色的光从门缝里铺出来。
程一川站在门口,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觉得,这一次分开。
不只是为了下楼方便。
——
像是有两条线。
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扯向了不同方向。
一条往一楼。
一条往地下。
——
而楼下那片安静里。
已经有什么东西等在那里了。
叶岚站在电梯门口,也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声音很低。
“程一川。”
“你有没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
程一川看着她。
没说话。
因为他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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