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失守(2/3)

“你这身子,哪能这么吹风?”
“早上吃东西没有?”
许念柔摇了摇头。
“没胃口。”
周春梅眉头一下拧起来。
“没胃口也得垫两口。”
她回头就喊:
“老赵,面包呢?”
她丈夫愣了一下,赶紧低头翻帆布袋。
“在呢,在呢。”
周春梅伸手抢过来,撕开包装,掰了一小块,直接塞到许念柔手里。
“先咬一口。”
许念柔低头看着那块面包,没动。
周春梅瞪她。
“别跟我说吃不下。”
“你吃不下,孩子也得吃。”
说完,她又往旁边看了一眼。
——
风正从辅路口灌过来。
浅色外套被吹得贴在许念柔肚子上。
周春梅脸色更难看了。
她伸手把许念柔往台阶旁边拉了半步。
“站这儿。”
“这边背点风。”
许念柔被她拉着,脚步顿了一下。
肚子里又轻轻紧了一下。
不重。
可她还是下意识扶住了肚子。
周春梅立刻看见了。
“怎么了?”
“肚子紧?”
许念柔很快摇头。
“没事。”
——
“什么没事?”
周春梅声音压低了一点,火气却没压住。
“你脸都白成这样了,还没事?”
她伸手想摸许念柔的肚子。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最后只是隔着一点距离,轻轻虚扶了一下。
“孩子没闹你吧?”
许念柔原本一直绷着。
听见这几句家常,眼眶却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要哭。
是那口一直顶着的气,忽然找到了一个能落脚的地方。
她低声说:
“真没事。”
——
周春梅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到底没再逼,只是把那块面包往她手心里又按了按。
“咬一口。”
“就一口。”
许念柔低头,慢慢咬了一小口。
面包有点干。
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发涩。
——
周秀云在旁边看着,眼圈也跟着红了一点。
她很快低下头,把手里的塑料袋又攥紧了。
袋子里的馒头已经凉透。
周春梅这才抬头看向写字楼。
又看了一眼门口那些保安。
声音压低了点,可火气还是压不住。
“人呢?”
“程一川呢?”
“你都到门口了,他还躲着不露面?”
周秀云立刻接了一句:
“刚才听见他声音了。”
“就在楼上。”
“可他就是不下来。”
周春梅脸色一下更难看。
“他倒挺会躲。”
“媳妇挺着肚子站风口吹着,他在楼上拿喇叭指挥人排队?”
“行。”
她冷笑了一下。
“真行。”
“日子过到这份上,也算开眼了。”
——
李子昂站在旁边,没有接话。
他的视线还停在手机上。
家族群里。
周海亮已经进去了。
周海成和表姨夫也拿到了访客卡。
——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栋楼的门,看着严,其实也就那样。
人多。
早高峰。
保安顾不过来。
——
只要会找缝。
就能进去。
——
许小军进不去,不是楼难进。
是他蠢。
——
李子昂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家族群里,许小军刚才发过的那句话还在。
【程一川在25楼。】
二十五楼。
李子昂盯着那几个字,眼神慢慢动了一下。
他不是想冲进去喊人。
喊人太蠢了。
——
他想拍。
拍电梯。
拍公司门口。
拍程一川躲在楼上的证据。
拍他不敢下来的样子。
只要有素材。
后面怎么剪。
怎么说。
都能做文章。
——
不远处。
黑色商务车里。
王恒一直看着门口。
车窗半降。
风从外面灌进来。
带着喇叭声,交警的哨声,还有人群里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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