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踩点(2/2)
只是巡逻一圈。
——
对面早餐店。
油锅已经热了。
油条刚下锅。
“滋啦。”
老板娘用长筷子翻了一下。
油泡一下冒起来。
豆浆桶旁边围着几个人。
有人扫码。
有人找零。
还有人端着塑料碗,站在门口边吹边喝。
——
最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
帽檐压得很低。
灰色外套。
面前一碗豆浆几乎没动。
油条只咬了一口。
已经凉了。
——
他手里拿着一部新款大屏手机。
手机横着放。
镜头对着写字楼门口。
屏幕上开了10倍。
玻璃门。
门岗。
登记台。
老严。
侧门。
监控探头。
都被他一点一点扫进去。
——
他没有乱拍。
每个位置都停半秒。
像不是在看热闹,是在确认。
——
今天门口是谁守。
老严在不在。
侧门有没有人。
监控对准哪里。
——
早餐店里人来人往。
有人端着豆腐脑从他身后挤过去。
塑料碗里的汤晃了一下,差点蹭到他胳膊。
“不好意思啊。”
男人没抬头。
只把手机往怀里收了收。
屏幕暗了一瞬。
很快又重新亮起。
他没再继续拍。
而是点开了一张几分钟前的照片。
——
照片里。
程一川站在大厅登记台旁边。
老严也在。
两个人没有看门口。
而是同时抬着头,望向五楼那排亮灯的窗。
拍摄角度不算正。
可两个人的脸,都拍得很清楚。
尤其是程一川。
侧脸、眼神、站位。
甚至连他微微皱起的眉,都能看见。
——
男人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
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像终于——
确认了什么。
他低低“啧”了一声。
“新手机……”
“就是清楚。”
——
二十五楼。
程一川还站在窗边。
楼下的人流已经彻底起来了。
门禁声一下一下响。
“滴。”
“滴。”
有人拎着咖啡往里走。
有人边刷工牌边低头回消息。
早餐车旁边的白气,被风一点点吹散。
整个早高峰,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
程一川刚从早餐店那边收回视线。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群消息,是老严。
他点开。
——
一段监控视频跳了出来。
画面来自门岗外侧那台高清摄像头。
时间是十几分钟前。
五楼那场僵持还没结束的时候。
他站在物业办公室里,曾低头往楼下看过一眼。
也就是那一眼。
监控刚好扫到一个人,从门岗外侧慢慢经过。
帽檐压得很低。
手里横着一部手机。
走得不快。
眼神却一直往里面瞄。
——
不像路过。
像在确认什么。
——
老严又发来一句:
【你看这个人眼不眼熟?】
——
程一川暂停视频。
手指压着屏幕,一点一点放大。
一次。
再一次。
模糊的人脸被慢慢拉近。
轮廓一点点清晰起来。
——
楼下早高峰还在继续。
有人刷卡。
有人进楼。
有人从早餐车旁边绕过去。
所有声音都隔着玻璃,传不上来。
——
程一川盯着那张脸。
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过了两秒。
他按住语音。
声音很低。
“许小军。”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