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来人(2/2)
联系一下里面的人?”
——
门外站着五六个人。
没人吵。
也没人催。
就那么站着。
越安静,越不对劲。
——
最前面那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
深灰西装,领口扣得很严。
手里夹着黑色文件袋。
他看着门岗,语气平得没有起伏:
“那你帮我们联系刘秘书。”
顿了一下。
“我们是都是不同公司派的。”
“临时任务。”
——
门岗保安喉咙一紧。
刘秘书。
整栋楼,只有一个。
老总身边那位大秘,刘东升。
人不高,话不多。
平时走路不带声。
但凡他开口,下面一整排经理都得站直。
这种人——
不是谁都能“联系一下”的。
——
门岗手心更湿了。
他又看向这几个人。
越看,越不像普通访客。
——
后面一个年轻男人背着电脑包。
一直低头刷手机,没抬过头。
旁边戴眼镜的,提着硬质设备箱。
箱子崭新,扣得死紧。
还有个女人,手里夹着文件袋。
指尖点着笔,一下,一下。
不急。
却像在等时间。
——
最边上那个拖行李箱的女人。
更不对。
——
她不像和那几个人一起来的。
外套有褶。
鞋边沾着灰。
行李箱轮子上,一圈尘。
像是刚从机场下来。
连家都没回。
——
她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亮着。
灭了。
又被她按亮。
——
门岗忍不住问了一句:
“您也是一起的?”
女人抬头。
“算是吧。”
声音有点哑。
门岗没再问,也不敢问。
——
她低头。
手机屏幕还亮着。
那条微信消息,一直没关。
程一川发的。
【我看到老李了。】
——
叶岚盯着那几个字。
没动。
手指压在手机边缘,一点点收紧。
——
一个小时前——
叶岚刚下飞机。
手机一开机,第一条消息就跳出来。
程一川发的。
【我看到老李了。】
只有这一句。
没有解释。
也没有第二条。
叶岚站在到达口,行李箱还歪在脚边,没扶。
她盯着那几个字,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
老李。
——
那个从监控里消失的人。
她查过。
没正脸。
没完整路径。
走的全是死角。
那不是普通司机。
是一个惯犯。
也是习惯干脏活的人。
叶岚指尖压紧手机边缘。
这种时候,程一川突然发这句话。
不可能是闲聊。
也不可能是巧合。
——
是那个人又动了。
而且——
已经动到台面上了。
——
她刚要给程一川回电话。
手机先响了。
律所打来的。
叶岚接起。
“喂。”
那头声音很急:
“叶律师,你别回所里。”
“直接去梁总公司。”
叶岚眉头一皱。
“现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行李箱。
“可——我刚下飞机。”
——
“就现在。”
对面没给她缓的余地。
——
叶岚停了一秒,声音压低。
“谁让你们找我?”
“梁静?”
“还是程一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很短,但够了。
“都不是。”
——
叶岚眼神彻底冷下来。
“那是谁?”
对面声音更低:
“你过去就知道。”
顿了一下。
“对方点名要你。”
“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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