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收官(2/3)

总裁——沈岳。
从顾问介入开始,他就一直往后收着,话不多。
一直在看。
——
这时候,沈岳把手里的钢笔轻轻放在桌上。
“今天选的,不是你们理论上以后能做到什么。”
“选的是——现在,谁能落地。”
他看着王恒。
“你可以说,完整能力还在。”
“也可以说,给你时间,恢复之后未必会差。”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但项目落地,不是买未来的票。”
“我们今天看的是——”
“谁现在拿得出来,谁现在接得住,谁现在能对真实场景负责。”
他看着幕布。
“不是谁以后——也许可以。”
——
周航心里猛地一震。
这话说得太狠了。
狠就狠在——一点都不冲。
可偏偏把最后那点回旋,全给堵死了。
——
你说你能恢复?
可以。
但我今天不等。
你说你以后不差?
可以。
但我今天不用以后。
我要的,就是现在。
——
王恒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松动。
很轻的一下。
他咳了一声。
又咳了一声。
像是想把那点不对劲压回去。
——
老总这时候才开口。
他没看王恒。
先看了眼幕布。
再看向梁静。
“梁静。”
“你这边,如果往下接,项目怎么落?”
——
梁静没有马上答。
她把面前那几页纸往里收了一下,才抬头。
“如果项目定我们。”
“后面对接,我来。”
她语气不高,但很干脆。
“需求、节奏、测试、交付——我这边统一。”
她看了一眼程一川。
“技术这块,不再分散,由一条线收口。 ”
“链路验证、复核、还有后面补全——他来带。”
——
程一川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儿。
——
梁静继续:
“今天跑出来这些链路,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问题不在参数。”
“在整套逻辑,要按真实场景重过一遍。”
她看向顾问。
“所以先做两件事。”
“这批真实链路——立刻复核。”
“王总昨晚那一版——先冻结。”
——
这一句出来。
王恒的眼神,明显沉了一下。
——
梁静没看他。
继续说。
“冻结,不是定性。”
“是先别动。”
“环境、日志、版本、配置、操作时间——全部保住。”
“我们和甲方一起把这批东西复核一遍。”
她说到最后一句,语气更平了。
“问题是谁的,不靠说。”
“复出来再算。”
——
这话,说得很干净。
没有上纲上线。
也没有顺手踩人。
但每一句,都落在点上。
项目口——她拿。
技术口——程一川接。
王恒昨晚那一版——冻结。
日志、环境、操作记录——全部转交复核。
不是赢一嘴。
是把盘子,直接接过去了。
——
沈岳原本靠在椅背上。
这时候,慢慢收回来一点。
他没立刻说话。
低头看了眼手边那几页记录。
又抬头看了一眼幕布上的链路。
停了一下。
“可以。”
他把钢笔放在桌上。
“项目对接,梁静负责。”
“技术验证和真实链路复核,程一川牵头。”
“昨晚那一版——先别动。”
他顿了一下。
“环境、日志、配置、版本记录,三天内整理出来。”
说完,他把那页评分纸往旁边轻轻一推。
“我们这边,会有人跟。”
——
空气里那股一直压着的东西,到这一下,才真正换了方向。
不是谁赢谁。
是桌上的权——开始往一边走了。
——
赵启明坐在后排,喉咙动了一下。
他原本一直绷着,到这会儿才敢轻轻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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