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异常(2/3)
间卡得太巧。
权限压在边缘。
连备注,都像提前写好的解释。
不像自然出现的异常。
更像——
有人刻意留在那里的。
——
程一川微微眯起眼。
多看了两秒。
然后——把这一页关了。
——
周航转头看他一眼。
赵启明也抬头。
韩锐的手,还停在键盘上。
林知微那支黑笔,压着纸页,一动没动。
——
他们都看出来了。
这一下——
不是卡住。
是故意停。
——
再往下,就不是这些小异常了。
是它们怎么串起来。
是谁补过口子。
又是谁,把本该拦下来的东西,顺手压了下去。
——
那一层一旦翻开——
今天这场会,就不再是选系统。
是翻旧账。
——
现在,不该翻。
但也不会没了。
账——先记下。
——
这个分寸,老总懂。
梁静懂。
沈岳也看出来了。
王恒——更明白。
——
会议室很静。
静到能听见指尖碰到杯壁的声音。
“嗒。”
——
程一川抬起头。
这一次,他看向王恒。
“王总的评分既然已经这么高。”
“那不如——”
“跑同一批真实记录。”
——
空气像是被按住了。
没人接。
连刚才还在顶话的测试负责人,都沉了下去。
——
程一川没有再逼。
他的视线很快从王恒身上移开。
落到沈岳和顾问那里。
——
今天能拍板的,不是王恒,是他们。
——
顾问看了程一川一眼。
然后,转向王恒。
“王总,可以吗?”
王恒坐在那里。
脸色没变。
嘴角那点弧度,也还压着。
他没说不,也没立刻答应。
——
他先看了一眼屏幕。
那四十三条单点异常。
很短。
然后,视线掠过去——
落到邵峰身上。
一瞬。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
他这才收回目光。
开口:
“真实样本,未必标准。”
语气依旧很稳。
“脱敏链路,也可能有偏差。”
“这批数据,我没有全程跟。”
他顿了一下。
“要比——先统一口径。”
“否则——”
“很容易把数据差异,当成系统差异。”
——
顾问没接,只是看着他。
——
王恒继续:
“真实样本,本来就不是用来横向对比的。”
“它更适合做补充。”
“标准评测,才是统一尺度。”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让步:
“如果一定要现在跑——”
“至少,先把口径核查清楚。”
——
会议室里,没有人马上回应。
因为大家都听出来了——
他没拒绝,但也没答应。
——
就在这时。
沈岳开口。
“同一批数据。”
他看着王恒。
“同一套口径。”
“既然是选系统。”
“那就一起看。”
——
空气再次一紧。
老总站在旁边,直接接了一句:
“跑吧。”
“省得各说各的。”
——
这一下,没有回旋的余地。
老总已经定调了。
——
王恒脸色还是稳的。
可手边那页评分纸——
被压出了一道折角。
邵峰坐在电脑前。
没抬头,也没去碰键盘。
——
程一川看见了。
周航也看见了。
顾问看见了。
沈岳——也看见了。
——
空调还在吹。
但气压,已经变了。
王恒慢慢转过头,看向邵峰。
“那就——”
他停了一下。
声音依旧很稳:
“跑一下吧。”
——
邵峰抬手。
却没落下去。
他的手,停在键盘上方。
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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