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样本(1/3)

一句话落下。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绷紧。
——
赵启明先是一愣。
脸色刷地白了。
真实样本?
这东西——去哪弄?
韩锐手心那点汗,更明显了。
他下意识在裤缝上蹭了一下。
没擦干。
手收回来,指节发紧。
梁静组后排的人,也跟着动了。
有人换了个坐姿。
有人把笔攥紧。
有人低头看了眼桌面——像是在找点什么,能让手有个地方放着。
——
没人说话。
但那一小片人——
乱了。
他们都听懂了。
这句话,问的不是态度。
是底牌。
是真不是真的有东西。
——
空气里那点“刚才还能顶一顶”的劲,一下松了。
松得太快。
甚至有那么一瞬——
像是要塌下去。
——
王恒那边,有人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很轻微。
几乎看不见。
——
这种反应,他们太熟了。
——
典型的——
没准备。
——
在他们看来,程一川就是在硬顶。
一张嘴。
至于样本——
要么没有,要么是临时编的。
——
但他们没注意到——
梁静这一组里,有几个人,一直没动。
像是从头到尾,都没乱过。
——
周航没动。
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他知道那块硬盘里有什么。
所以这时候,他反而不急。
——
林知微也没动。
只把压在掌下那几页纸,往自己这边轻轻带了一点。
黑笔还横在最上面。
她低着头,像是在看纸。
其实是在等。
——
梁静看了程一川一眼。
没替他答。
也没替他挡。
这一下,她是把场子,彻底交给他了。
——
王恒的目光,也落了过来。
这一次,他终于不只是看。
是在等。
如果程一川说“能跑”,那就得现场拿出来。
如果他说“不能”,刚才那一整套质疑,就会立刻矮下去半截。
——
空调还在往下吹。
杯壁上的水珠慢慢聚起来。
“滴。”
有一滴,落在木桌上。
很轻。
——
程一川站着。
手指还压在那块移动硬盘上,掌心有一点汗。
他知道,这句话一接,争论就不再是“认不认分”了。
而是——直接把桌子翻到实战那一层。
到这一步,不能退了。
——
他抬眼,看着那位一直坐在沈岳旁边做记录的人。
“有。”
一个字。
——
那人终于把笔放下,抬起头。
四十来岁,衬衫扣子系得很整,神情一直很稳。
从进门到现在,他话不多,却一直在记录。
——
沈岳侧过脸,淡淡补了一句:
“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技术顾问。”
停了一下。
“这次安全系统重选,是他先提出的。”
——
顾问点了下头。
没寒暄,也没摆架子,只看着程一川:
“光说没用。”
“你有样本吗?”
“什么样的样本?”
程一川答得很干脆:
“不是标准集。”
“是真实链路。”
他顿了一下。
“门禁、权限、告警,加上后面的人工处理。”
“能前后对上的脱敏数据。”
——
会议室里没人插话。
程一川继续:
“不是截图。”
“也不是单点异常。”
“是从普通权限被抬上去,中间怎么触发、系统怎么判断、怎么漏掉、最后怎么补的——整条链。”
赵启明和韩锐呼吸轻轻一顿。
两人对视一眼。
没说话。
但眼神里的犹豫,对方都看见了。
——
王恒看着程一川,语气很稳:
“程工,我提醒一句。”
“真实风险链,不是随便举个例子就能算样本。”
“旧卡提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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