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碾压(2/3)
一下又一下。
他在算。
不是算技术。
是算——这套东西,值不值得现在就定。
这样的分数,如果今天不拍板,
一旦风声出去,会不会被别人抢走。
——
老总这才开口。
“这轮分,可信度有多高?”
他没问“是不是稳了”。
还是留了点余地。
王恒答得很快。
“日志全在。”
“测试范围、配置,当场都可以对。”
他顿了一下。
“如果需要,会后可以再抽几项重跑。”
语气不高。
但很稳。
——
邵峰这时候才补了一句。
“判断过程也能展开看。”
“不是只有分数。”
他停了一下。
“每一步怎么出来的,都能查。”
说完就收住了。
不抢话。
只是把“可信”再往前推了一层。
——
沈岳点了点头。
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
他身边那人,已经把电脑合上一半。
像是——心里已经有了第一判断。
——
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偏过去了。
不是一句话带的。
也不是谁的态度。
是分数。
直接摆在幕布上的分数。
——
王恒坐回去。
手边那份刚打出来的评分页还摊着。
纸边压得很平。
他没再说话。
该看的,都看见了。
——
桌面安静了两秒。
谁都知道,轮到梁静这边了。
可偏偏这两秒——
更让人胸口发紧。
——
老总收回视线。
先看了沈岳一眼。
再转向梁静。
“你们这边呢?”
声音不高。
可整个会议室,像是跟着一起静了一下。
——
周航后槽牙一下咬住。
手心全是汗。
林知微坐直了些。
那几页纸被她压在掌下,边角已经有点温。
赵启明、韩锐都没动。
只看着梁静。
——
梁静没有立刻接。
她的视线还停在那串分数上。
很短的一瞬。
她刚要开口。
旁边,程一川先站了起来。
——
他没看王恒。
先看主位上的老总。
再看沈岳。
最后,才落回幕布。
——
“评分系统,我们认。”
声音不高,很平静。
“这组结果,我们也看见了。”
——
王恒抬了下眼。
沈岳手指停住。
老总的视线压了过来。
梁静侧头,看了程一川一眼。
——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投影仪的风声。
“嗡——”
——
程一川没动。
手还压在那块硬盘上。
掌心有汗。
“但如果要把这组分数——”
他顿了一下。
“当成昨晚版本更新之后的自然提升。”
——
他抬眼。
“这个结论,我不认。”
——
空气一下绷紧。
——
“不是因为它高。”
他盯着幕布上的那串数字。
“是因为——高得离谱。”
——
沈岳眉头动了一下。
王恒没接。
邵峰抬了眼。
——
程一川没停。
“刚才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
“改路径、改判断顺序、补解释。”
“这些,确实能把分拉上来。”
他顿了一下。
“但——拉不到这个高度。”
他说完,看了沈岳一眼。
“沈总也是写代码出身,这种幅度提升——你心里应该也有数。”
——
视线重新落回屏幕。
“一晚。”
“版本大改。”
他轻轻摇了一下头。
“这不像升级。”
他停了一瞬。
“更像是——”
目光没有挪开。
“冲着这套评分,专门调出来的。”
——
会议室里,没人出声。
——
王恒脸上那点刚压住的松,停了一下。
很短。
短到不盯着看,根本抓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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