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探底(2/3)
航心口那一下,明显提住了。
但他这回没乱。
也没多解释。
只把视线从屏幕上挪开一点。
答得平平:
“按梁总的要求,做最后一致性检查。”
——
就一句。
——
不提样本。
不提趋势。
更不提——他们今晚在做什么。
——
邵峰看了他一眼。
往前又走了半步。
这一下,已经到了林知微桌边。
他的视线自然往下落。
像是顺手扫了一眼。
——
林知微手一翻。
那几页打印纸直接倒扣。
黑笔横压在上头。
动作快得像本来就该这么放。
她抬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一些对齐检查。”
——
邵峰目光在那支笔上停了一秒。
没说什么。
——
远处打印机忽然吐了一页纸。
“唰——”
这边更静了。
最后,他才把视线转到程一川这边。
——
程一川直到这时候,才抬头。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目光碰了一下。
——
邵峰语气还是平平的。
“还是这么谨慎?”
停了一拍。
“怕我看?”
“我还能抄你们的? ”
——
周航后槽牙一下咬紧。
林知微手里的笔,也停了一瞬。
——
邵峰却像没看见。
只是站在那儿,往下说:
“其实没必要。”
“该看的,明天甲方都会看。”
“今晚再怎么折腾——也就那样。 ”
他说到这儿,才淡淡补一句:
“早点回去吧。”
“留这么晚,值得吗?”
——
程一川没立刻接。
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一下。
慢慢抬眼,看着邵峰,声音不高:
“值不值——明天再说。”
停了一拍。
“明天见甲方的东西。”
“今晚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变量。”
他没挪开视线,又补了一句:
“你们都没走。”
“我们怎么好先走。”
程一川说完,就把视线重新落回屏幕。
手指点了一下鼠标。
日志继续往下翻。
——
邵峰站了两秒。
没再追问,也没再看纸。
只点了一下头。
“行。”
“那你们继续。”
说完。
人转身走了。
——
周航肩膀慢慢松下来一点。
可那口气,还是压在胸口。
“操。”
他低低骂了一句。
“这人——就是来探底的。”
林知微把笔拿起来。
手一带,那几页纸直接压进胳膊底下。
“他想看。”
“也想把我们赶走。”
程一川“嗯”了一声。
手指在桌面点了一下。
“那就更不能走了。”
——
会议室里。
门关上。
邵峰低头,把手机拿出来。
点开和王恒的对话框。
发过去一行字:
——
【没探出来。】
【人也没劝走。】
——
过了两秒。
王恒那边回过来:
【盯着。】
很快,又进来一条:
【他一动,告诉我。】
邵峰看着那行字。
没说话。
只把手机慢慢扣在桌上。
——
监控室。
屏幕一格一格亮着。
车库、电梯口、消防通道。
画面安静。
老严坐在椅子上。
手边那杯茶,已经凉了。
他没动。
眼睛盯着其中一块屏幕。
屏幕里,是回放的画面。
——
负一层。
东侧。
消防通道口。
——
画面里。
本来是空的。
下一秒。
一个影子——
从门缝里滑出来。
很快。
又贴着墙,收了回去。
——
老严手指停住。
他把画面放大。
再放大。
——
人影被拉近。
肩膀很宽。
贴墙移动。
刻意压着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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