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顺序(2/3)
梁静终于动了一下。
把笔放到桌上。
“剩下的数据量。”
“你能分多少?”
——
程一川没犹豫。
“能分一半。”
周航抬头。
“你现在不在这边——”
——
“我在医院也能做。”
程一川打断。
“远程拉数据。”
“日志我能帮你清一轮。”
“你们这边只要把接口对上。”
他停了一下。
“系统现在稳了。”
“我能抽手帮你解析数据了。”
——
周航还有一些为难。
“时间还是有点赶,怕来不及,就我们两个人的话……”
程一川笑了笑,“我已经分了林知微一部分,现在是三个人了。 ”
梁静看了他一眼。
“林知微那边——”
程一川点头。
“你放心,我相信她。”
“刚才已经给她分了一部分。”
周航愣了一下。
“她能跟上吗?”
——
“能。”
程一川说。
“她在这一批实习生里属于拔尖的。”
停一拍。
“况且我们在茶水间那次,她就看出来了。”
“张弛的线索,也是她给我的。”
“她是自己人。”
“索性让她进来。”
——
梁静和周航对视了一眼。
没说话。
但都点了一下头。
这一步——
接上了。
——
屋里气氛没松。
但方向已经定了。
梁静忽然问:
“你岳父现在怎么样?”
程一川顿了一下。
“挺好的。”
“都快出院了。”
梁静点了一下头。
也没再问。
周航这时候开口:
“那你下午留下来吧。”
“帮我们再收一轮。”
“可以直接沟通。”
——
这句话很自然。
也是最现实的安排。
——
程一川停了一秒。
没有直接拒绝。
“我先去医院看一眼。”
——
周航看着他。
眼神有点幽怨。
——
程一川补了一句:
“顺便给他们送个充电头。”
“何姨刚才发消息。”
“没事的话,我就回公司。”
停一拍。
“总要去看一眼。”
“不然不放心。”
——
梁静看了他一眼。
没说“留下”。
“尽量快一点。”
“今天——必须把样本整理好。”
“明天要用。”
程一川点头。
“好。”
没有再说。
——
门开。
“咔。”
外面的声音一下回来。
——
键盘。
打印机。
测试群提示音。
一切还在动。
——
他走回工位。
拿起手机。
看了一眼。
何姨那条消息还在。
【顺便带个充电头】
他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关掉。
——
他把牛皮纸袋收了一下。
站起来。
“又下班?明天可是要见甲方了。”
旁边的人问了一句。
——
“嗯。”
他没解释。
拿了外套。
往外走。
——
中午的点到了。
人开始动。
——
有人去下面吃。
有人在点外卖。
有人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声音多了一点。
但不乱。
——
程一川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
——
“叮。”
往下。
负一层。
——
手机在口袋里。
没动。
他靠在电梯壁上。
脑子里还在过刚才那几句话。
——
顺序。
样本。
概率。
——
没有再想别的。
电梯停。
“叮——”
——
门开。
冷风从地下车库里灌进来。
带着一点机油味。
还有水泥地的潮气。
——
灯是白的,不亮,一排一排往里延。
车影压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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