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下手(2/3)

时候,眼睛盯着她。
像是在看她会不会翻脸。
——
许念柔没回头。
也没问他要多少。
她走到衣柜旁。
蹲下。
把保险柜露出来。
——
许小军的眼神,一下定住。
当初他就是在这里,试出密码,把柜子打开。
被程一川当场抓住。
报警。
十五天。
现在再看见这个柜子——
他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
许念柔抬手。
拇指按上去。
“滴。”
——
锁开。
——
她把门拉开。
里面的东西,还是那样。
现金一叠。
首饰盒几只。
还有一个透明袋,银行卡、证件,压得整整齐齐。
——
许小军的眼睛,明显睁大了一点。
呼吸顿了一下。
——
许念柔没看他。
手伸进去。
抽出三千。
一叠。
不厚。
刚好。
——
柜门合上。
“咔。”
——
她站起身。
钱夹在指间。
这才转过来。
——
许小军的视线还没收。
还落在那个柜子上。
像是——
刚刚在脑子里,又记了一遍。
——
许念柔看见了。
声音很平。
“别看。”
停了一拍。
“密码换了。”
——
许小军一下回神。
脸上有点挂不住。
“我看什么了?”
“我又没——”
——
许念柔直接打断。
“不是你上次那个。”
她看着他。
停了一秒。
“再打这主意。”
——
“就不是十五天了。”
——
空气一下静了。
——
许小军喉咙一紧。
脸色变了一下。
那句辩解,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剩下一点干笑。
“姐,你老提这个干什么……”
“上次是误会。”
——
许念柔没接。
她把那三千捏在指间。
没有立刻递。
她看了他一眼。
——
才把钱递过去。
“拿着。”
——
许小军立刻伸手。
接得很快。
手指碰到钱边的时候。
动作都轻了一点。
像怕她下一秒收回去。
——
许念柔看着他。
“这是今天的。”
“不是白给。”
——
许小军刚把钱攥住。
眼睛就抬起来了。
“那后面——”
——
许念柔没让他说完。
“一万。”
她声音不高。
“事办成了,我给你一万。”
——
这一句落下去。
许小军眼里那点光,立刻起来了。
——
但许念柔下一句,更快。
“我要的不是大概。”
“也不是‘差不多’。”
“我要具体门牌号。”
停一拍。
“小禾在哪个幼儿园,哪个班。”
“还有那个孩子。”
“我得知道,她是谁的。”
许小军愣了一下。
“这……这么细?”
“那个小孩的信息也要?”
许念柔看着他。
“做不到?”
——
他马上接。
“能。”
“肯定能。”
——
话是这么说。
但他说完,心里先算了一遍。
三千到手。
后面的一万是以后的事,他都没考虑。
之前给了六千,加起来有九千了。
这几天抽烟打车还花了几百,距离一万的门槛。
还差点。
——
那一点,卡在那儿。
不多。
却不舒服。
——
他把钱攥紧了一点。
指节发白。
掌心有点湿。
眼神闪了一下。
“行。”
“我去盯。”
“这次我肯定给你摸准。”
他说得很快。
但脑子已经不在这一条线上了。
还差一千。
不对,至少差两千。
——
“别自作聪明。”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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