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来电(1/3)

住院部。
病房。
手机还在震。
“嗡——”
停一下。
又来。
“嗡——”
许建国的眼睛,一直落在那部手机上。
没说话,也没动。
——
程一川坐在旁边。
手放在膝盖上。
没去碰。
第三声。
“嗡——”
他抬手。
拿起。
没有贴耳。
他按下接听。
——
“啪。”
——
外放。
声音直接出来。
在病房里铺开。
——
许建国的眼睛,
轻轻动了一下。
何姨也抬了一下头。
——
电话那头先开口:
“程工?”
声音偏急。
停了一下。
像是在确认。
“我是老赵。”
再补一句:
“园区仓储这边的负责人。”
又顿了一拍。
“那天,你带老许来的那会儿——”
“周航给我们介绍过。”
“你在医院那边是吧?”
程一川看了一眼床边。
“在。”
那边这才松了一点。
像是确认对上了。
然后继续。
“老许现在怎么样?”
“我们这边都挺惦记他的。”
——
这一句落下来。
屋里静了一瞬
——
那边没停。
像是顺嘴提一句。
“你告诉老许,别担心工作。”
“他那边不用担心。”
“位置给他留着。”
许建国的手在被子里轻轻动了一下。
那边继续说。
“他这人我们都知道。”
“干活踏实。”
“这种人——哪有说换就换的。”
——
病房里。
没有人说话。
——
监测仪。
“滴——”
“滴——”
——
许建国的手慢慢松了一点。
指节没刚才那么紧。
他的眼睛从门那边收回来。
落到——
程一川身上。
——
电话那头。
“对了。”
停一拍。
“上次你和副总提的系统问题——”
停了一下。
“现在果然出状况了。”
程一川没有立刻说。
停了一拍。
“还是数据的问题吗?”
那边立刻接:
“对。”
“就是仓储量上来了。”
“系统承接不了。”
“你之前说的那种情况——”
“现在全踩上了。”
——
空气安静了一下。
那边又补一句:
“昨天夜里报警。”
“现在这块——有点顶不住。”
他停了一下。
“你要有空——过来帮我们看一眼?”
这一句放得很平。
程一川没有立刻接。
他看了一眼屏幕。
又看了一眼床上。
“我这边还有点事。”
“等处理完——再过去看看。”
——
电话那头没有催。
只说一句:
“行。”
停一拍。
“那我等你。”
——
“啪。”
——
电话挂断。
病房里重新安静。
——
“滴——”
“滴——”
——
许建国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一点。
把刚才推远的手机。
慢慢拉回来。
放在手边。
没有再盯着门。
也没有再看屏幕。
——
就放着。
像是——够了。
——
过了一会儿。
他开口。
声音很轻:
“一川……”
停了一下。
“你这么忙。”
“还要弄我的事情。”
他说得慢。
像是把话一点一点往外挤。
“你——去忙你的。”
“我这边……”
他看了一眼监测仪。
“挺好的。”
“医生说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用不着老守着。”
——
这一句落下来。
不重。
但位置变了。
——
程一川没接话。
他站起来。
走到床头。
拿起水杯。
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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