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越界(2/3)
这。”
这一句落下来。
电话那头。
安静了一秒。
——
没有断。
——
是停。
——
像那边的人。
在那一瞬间——
把所有关系、位置、脸面全部过了一遍。
——
电话那头。
声音再出来的时候——
变了。
——
声音低了一点,也冷了一点。
“行。”
停一拍。
“你就让他在那儿盯着吧。”
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再一秒。
“你先休息。”
没有再问。
没有再多说一句。
“啪。”
电话挂断。
——
许建国的手。
还举着。
屏幕已经暗下去。
他看了一会。
慢慢放下来。
没有再说话。
——
病房里。
重新安静。
“滴。”
“哒。”
节奏对上。
过了一会儿。
——
程一川的手机响了。
——
屏幕上。
一个名字。
许念柔。
——
他看了一眼。
接了。
——
“喂。”
——
那头没有一点停顿。
直接压下来。
“程一川,你现在挺会做人啊。”
“我爸住院——”
“什么时候轮到你替我出头了?”
——
程一川没接。
——
她继续。
“是谁让你越过我?”
“去管我家的事?”
语气不高。
但一层一层往下压。
——
病房里很安静。
许建国听见了。
何姨也听见了。
没人动。
——
程一川站着。
手机贴在耳边。
没有立刻说话。
——
他看了一眼床上。
又收回来。
指节在手机边缘轻轻压了一下。
“你不接。”
再一拍。
“我总得接。”
——
电话那头。
一下子静住。
像是被顶了一下。
下一秒。
声音直接上来。
“你少跟我讲这些。”
“这是我家的事。”
“你插手——就是越界。”
她没有解释。
也不争对错。
只抓一件事——
位置。
——
程一川没顺着她。
“你爸在医院。”
停一拍。
“你不在。”
“我在。”
——
电话那头。
她没立刻接。
再开口的时候。
声音更低。
更冷。
“你现在倒挺会占位置。”
“你以为你是谁?”
“我爸的事——你说了算?”
程一川没抬高声音。
也没解释。
“你要来——”
停一拍。
“现在过来。”
“别在电话里说。”
——
就这三句。
没有多余的。
——
电话那头。
彻底安静了一秒。
像是所有话一下子堵住。
——
再出来的时候。
更冷。
更硬。
“从现在开始。”
停一拍。
“别再碰我爸。”
——
程一川没说话。
——
她继续。
“你越过我接这个事——”
“后面就别怪我。”
“不留情面。”
——
病房里。
很安静。
监测仪。
“嘀——”
——
程一川站着。
手机贴在耳边。
他没有立刻说话。
停了一秒。
然后开口。
“你不接。”
“现在——就别在那里指挥。”
话说完,他没有再等。
“啪。”
直接挂断。
——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手往下一放。
放在桌上。
指节压了一下桌沿。
很轻。
像是把那一口气,
硬生生压了回去。
——
他没有再看。
手重新落在键盘上。
——
过了一会儿。
他手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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