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偏爱(1/3)

市区大房子。
客厅。
——
语音已经放完。
声音停了。
但空气——还没停。
像刚炸过。
电视还在响。
画面在闪。
新闻主持人嘴在动。
声音却像隔了一层。
——
周秀云站在茶几旁。
手机还握在手里。
她的呼吸有点急。
刚才那句“你心怎么这么狠”。
还在众人耳边回荡。
——
李子昂坐在地上。
平板还在腿上。
但已经不看了。
他抬着头。
看着两个人。
眼神不动。
——
许念柔坐在沙发上。
手机在手里。
屏幕亮着。
她没看。
——
两秒。
——
她吸了一口气。
很慢。
然后开口。
声音不高。
——
“都别说了。”
——
这句话落下来。
没什么力气,但很稳。
像是把刚才那一锅水。
直接盖上了盖子。
——
周秀云愣了一下。
话卡住。
没接。
——
李子昂也没动。
——
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
只有电视。
“嘶——”
——
许念柔这才慢慢抬头。
看向前面。
没看人。
像是在找一个点。
——
许念柔没有解释。
她只是说:
“你们现在看到的是结果。”
停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扣了一下。
“但你们根本不知道——”
她顿了一下。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周秀云皱了一下眉。
“你——”
——
“他要是没一直偏着小军。”
许念柔打断她。
声音压着。
“我会拉黑他?”
——
这一句落下来。
她手指收紧了一点。
“这些年家里出了多少事。”
她没看其他人。
眼睛落在茶几上。
“你们当时在哪?”
停一拍。
“都是我一个人收尾。”
——
“昨天去学校。”
“你是去了没错。”
“可最后是谁在那儿说话?”
她抬了一下眼。
又落下去。
“我。”
——
“我最难受的时候。”
“这孩子还在旁边气我。”
她吸了一口气。
像是压住什么。
“爸一直打电话。”
停了一下。
“我不想接。”
声音很轻。
“也接不了。”
——
空气一顿。
——
“他现在人一住院。”
她抬头。
眼神慢慢冷下来。
“就全变成我的错了?”
“你们两个呢?”
她扫了一眼李子昂,最后看向周秀云。
“一个不扛事。”
“一个在学校,天天给我惹事。”
这句话落下来。
比刚才更轻,也更冷。
——
周秀云脸色一下变了。
往前一步。
“你说你爸偏小军?”
她往前走了一步。
接着说:
“你弟从小闯了多少祸?”
“打架、逃课、偷钱——哪次不是你爸揍他?”
“骂得少吗?”
“打得少吗?”
——
她越说越快。
声音往上提。
——
“你上学那几年。”
“交学费差钱。”
“谁半夜出去借钱?”
“谁偷偷往你书包里塞钱?”
——
她的手指。
往许念柔这边一点。
“你结婚前买衣服、买东西、办酒。”
“谁背着我给你垫的?”
“你当我不知道?”
——
许念柔的眼神。
轻轻动了一下。
——
周秀云没停。
“你怀子昂那会儿。”
“半夜不舒服。”
“谁骑着车跑出去给你买药?”
“冬天那么冷!”
“他回来的时候,手都冻僵了!”
她的声音开始抖。
“你弟有过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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